“……?”
這是路邊哪條?
這麼想著,知宴和沈尋臉色卻愈發凝重,這般狀況,還不如來個戰力強大的怪物,至少實實在在打一場,不用像現在這樣,表面上一切順利,卻處處透著古怪。
沈尋收回刀,上前檢查倒在地上的怪物。
這東西似乎只有尖牙存在實體,其餘部位全是繚繞的黑霧,死亡之後,黑霧盡數消散,只剩那口尖牙孤零零躺著,有點像……
“假牙?”
知宴不知何時湊過來,輕聲說。
沈尋恍然大悟,他就說怎麼看著那麼熟悉,如果拋開長度和形狀不談,可不就是像假牙麼?
“怪物……也會帶假牙?”沈尋不解道。
“……也不一定,”知宴想了想,“老師的筆記裡記錄了很多汙染形成的怪物,它們通常奇形怪狀,無法用生物常識進行描述,出現可以利用工具的怪物,也並非不可能。”
沈尋點了點頭,想起怪物剛才的舉動,補充道:“從這隻看,它們智商不高,若非個體差異,應該只會用這一種工具。”
眾所周知,戰力、速度、甚至是詭異程度,都遠比不上智慧來得致命,要是大規模出現擁有智慧的怪物,人類首接不用玩了。
“先走吧。”沈尋把尖牙收進空間道具,習慣性拍了拍身上的灰,伸手抱起知宴,“我找到了周星見的因果線,他就在這棟宿舍樓裡,我們先去跟他匯合。”
知宴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落雪山三年,他對這個費盡心思給他做各種食物的哥哥很有好感,上次見面,他一首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也沒來得及敘舊,多少有些遺憾。
有因果線引路,沈尋很輕鬆地走到七樓,在一道門前停下,不等他敲,房門便從內部開啟,周星見探出一個頭,將沈尋拉了進去。
宿舍是單人間,空間不算大,卻勝在溫馨,周星見一個人站在裡面,臉上掛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你們來了,”他嘆了口氣,“坐吧,我先跟你們講一下現在的情況。”
說著,他伸手想摸知宴毛絨絨的腦袋,卻只摸到一手兔子外套上的毛,看上去更沮喪了。
知宴眨了眨眼,拉下帽子湊過去蹭了蹭。
得勁。
周星見瞬間覺得活過來了,坐在床上緩慢道:
“你們一路走來,應該也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他說著,抬眼看向沈尋,沈尋點頭,忍不住問:“屍體……到底去哪了?”
有血腥味,有怪物,卻愣是找不到一具屍體,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聞言,周星見疲憊搖頭,“沒有屍體。”
“……什麼?”沈尋一愣。
周星見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沒有屍體,尋,不僅沒有屍體,這座療養院的所有人、包括之前管理局派來的異能者……”
”。亡死人無、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