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暮月說這些話的時候，其實不太敢確定。
——謝庭昭表現得實在太蠢了，蠢到她都不知道謝庭昭究竟是在裝糖，還是真糖。
倒是沈尋和楚若水思索良久，一致覺得尹暮月分析得有點道理。
畢竟，公司對邪教來說，本就只是斂財的工具，他們怎麼可能在一個註定被放棄的東西身上投入太多精力。
被發現……又能如何？
大多數異能者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他們看不起普通人，便也不將針對普通人的行動放在眼裡。
“不過我挺好奇，”楚若水突然開口，“謝庭昭為什麼突然對你動手？你有什麼吸引邪教的地方嗎？”
尹暮月聽到這話，也緊張地看向兩人，事關小命，她比任何人都在乎答案。
沈尋搖了搖頭，“不好說，可能他只是好奇榆木鎮的事，畢竟榆木鎮牽扯到了兩位神明，任誰都會好奇，也有可能他就是單純享受折磨別人的快感，他那一縷魅惑異能若是落在普通人身上，可以在極短時間內控制那人軀殼，讓人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無法控制身體行動……這樣帶來的後果，不必我多說。”
尹暮月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
難怪，難怪謝庭昭一路走來如此順利，每個和他搶資源的人都會冒出各種各樣的黑料，偏偏那些黑料硬得可怕，沒有絲毫辯駁的餘地。
——他控制別人身體去做壞事，然後刻意讓這個過程被拍下，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我……我可能知道了，”尹暮月緩緩開口，聲音嘶啞，“上次榆木鎮首播，雖然造勢失敗，電影拍攝也被腰斬，但話題度卻真實存在，我們幾個去了榆木鎮的人，粉絲數都暴漲不少，還都是活人……”
“現在，我和他的粉絲數量咬得很緊。”
沈尋＆楚若水：“……”
“就因為這個？”
他們歎為觀止。
尹暮月無奈笑笑，“粉絲數可以買，但他大概覺得，我挑釁到了他身為流量之王的權威。”
這麼一說，兩人就懂了。
是邪教那個味。
沈尋揉了揉眉心，頓時失笑，“那我還真得謝謝他。”
若非謝庭昭自己犯蠢，他們可能會在他這個煙霧彈上浪費不少時間，現在反倒省事。
但沈尋又忍不住想，或許這份【因果】，早在榆木鎮首播時便埋下了伏筆。
“行了，該問的問完，你可以休息了。”
說完，不看尹暮月陡然慌亂的表情，沈尋伸手掐斷今晚產生的因果，霎時，尹暮月兩眼一翻倒回床上，呼吸瞬間變得均勻。
她睡著了。
楚若水嘖嘖稱奇，“【逆刃因果】還能這樣用？”
沈尋輕聲道：“其實之前就可以，不過那個時候斬斷因果線無法影響他人記憶，也是在子夜先生教導下，我等級提升不少，才能透過因果線刪除普通人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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