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尋想了想，突然笑了。
“若水，我最近學到一個道理。”
楚若水疑惑：“什麼？”
沈尋笑著說：“不受道德法律約束的人，辦法總是比其他人多。”
“……？”
沈尋：“他們能玩輿論，我們一樣能玩，謝庭昭可以用異能汙衊別人，我們同樣可以給他潑髒水。”
“……比如？”
“比如讓周星見聯絡一個和謝庭昭有過節的藝人，然後由這個藝人出面指控謝庭昭與邪教有染……別緊張，我們不用拿出證據，事實上，我要的就是沒有證據，要讓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看，都像是在隨意潑髒水，卻正是這種毫無來由的話題，被鬧得沸沸揚揚。”
楚若水聽完，雙眼微微瞪大。
“我們沒證據，可他也沒辦法澄清……這種情況下，邪教大機率不會首接放棄他，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場商業互掐，所以一定會有他的上級出面處理。”
沈尋點頭，“對。”
輿論嘛，懂的都懂。
楚若水徹底無語了，“真損。”
“但真有用，不是麼？”沈尋笑道，“不過這招太費時間，拿來對付一個星河娛樂不值得，我只是突然想到，嗯……可以留著，下次有機會了用在別人身上。”
楚若水：“……”
彳亍。
他們在討論一些很損的東西，另一邊的知宴卻犯了難。
——本體那邊出事了。
或者準確點說，是本體那邊遇上了一點小小的麻煩。
白夜罕見地將幾個分魂聚集到一起，除了子夜，就連因為摸不到明燭還在頹廢的化身都被他叫來了。
一見面，不等分魂貼貼，他就略顯疲憊地說道：“我要去處理一點【過去】遺留問題，恐怕會失聯一段時間。”
幾個光糰子一樣的分魂皆是一愣，就連縮在白夜懷裡的系統都怔住了——宿主沒跟它提過。
這個訊息來得太過突然，沈黎下意識詢問：“為什麼……我是說，有危險嗎？”
“沒有，不用擔心，”白夜搖頭，挨個摸了摸他們，“只是有點費時間……不如說，我比較擔心你們會不會遇到危險。”
聞言，幾個分魂都鬆了口氣，雖然依舊不捨，但只要本體沒有危險，他們怎麼樣都好。
這麼想著，西個糰子分別湊到白夜指尖和臉頰旁，輕輕蹭了蹭。
知宴：“沒關係，本體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化身看上去更加頹廢，明燭摸不到，本體也要出門，他真成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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