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怕嗎？”楚若水突然問。
邪教當街殺人，他們還敢在鬧市區做這些，難道不怕被報復？
沈尋想了想，“若水，人其實是情緒動物。”
“我們擁有理智，但很難有人將理智凌駕於情感之上，特別在周圍都是同類的環境下，人的理智會無限降低，從而變得熱血、亢奮，然後僥倖地忽視可能到來的災禍。”
他們或許不會在災難真正到來時站出來，但至少現在，他們依舊赤誠而善良，不會在其他人站起來時，想盡辦法將他拖回地上。
這就夠了。
沈尋二人離開劇組不久，周星見便開始動作，一時間，網上幾乎是兩三分鐘重新整理一條熱搜，先轟然倒塌的是名單上靠後的幾個小公司，就像周星見所說，只要願意砸資源，做空它們堪稱易如反掌，甚至不需要周星見本人出手，周氏集團下面的人就能輕鬆搞定。
——當然，從理論來說，做空其實是違法的，但誰讓他們接的就是軍方的活，奉旨辦事，何來違法一說？
幾個小公司處理完畢，輪到名單前幾的大公司，沈尋和楚若水沒有首接回周家，而是挨個拜訪了這幾家公司。
公司負責人都很熱情，積極地迎接他們，並且強烈要求他們走的時候帶點禮物。
“沒辦法，他們一口一個‘不殺了我就別想走出公司’，我能怎麼辦？我只能接受他們的提議啊！”
說著，沈尋在周星見面前，將葉琳發來的照片一一刪除。
周星見對他豎了個大拇指，“如此盛情難卻，你要是這點願望都不滿足，著實有些不近人情了。”
沈尋感嘆，“誰說不是呢。”
知宴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總覺得沈哥好像突然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屬性。
唯有管家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捧著平板的手抖如篩糠。
“少、少爺……您這是在做什麼啊！”
在他看來，周星見攻擊其他公司也就罷了，哪怕方法上不得檯面，但商業互掐嘛，只要做得不過分，上面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管家顫抖著劃過一片灰撲撲的訃告，結合剛才他們話裡的意思，頓時兩眼一黑。
他們……殺人了啊！！！
周星見動作一頓，輕輕嘆了口氣。
“別亂想，我們做這些事，軍方全都知道，並且默許了。”
管家：“……？”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周星見話裡的意思，悲痛的表情停在臉上，像是卡頓的遊戲角色，竟帶著幾分滑稽。
周星見不想在這浪費時間，隨口敷衍一句，“我有空了再跟你解釋。”
說完，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和其他公司的拉扯上。
負責人死亡對它們打擊巨大，畢竟是被邪教掌控的經濟體，不單單是死個老總那麼簡單，而是上層管理結構瞬間崩裂，下層短時間內又不敢逾矩，導致驟然出現的管理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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