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神了就起來吃點東西,別待會真暈過去。”
自從管家知道他們在進行一些不那麼合法的勾當,便再三警告別墅裡的傭人,沒事別往正廳和臥室跑,因此,除非他們喊,否則那些傭人幾乎都待在後院。
沈尋覺得麻煩,有喊人那個功夫,端菜這些小事他自己就做了。
楚若水此時也從外面回來,她倒不是出去晨練,而是帶著青鳥在別墅區逛了一圈,探查是否有誰因為昨天的行動盯上他們。
聽到沈尋的話,周星見掙扎著爬起來,看神態彷彿下一秒就會暈過去,兩隻手卻還死死抱著知宴不願鬆開。
他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懷裡的知宴,最後將目光落在沈尋身上,抗議道:“就沒有人照顧一下病號嗎!我都沒手吃飯了,餵我一下啊!對,尋!我說的就是你!”
沈尋:?
他剛咬了一口包子,滿臉黑線。
知宴眨了眨眼,小聲說:“我餵你吧。”說著,就要伸手去夠桌上的包子。
然而,就他那兩隻小短手,伸首了都沒摸到茶几邊緣。
周星見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好了好了,我開個玩笑,知宴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
他揉了揉少年毛絨絨的腦袋,撐起精神挪到茶几前,想了想覺得這個姿勢的確不方便吃飯,便將知宴放了下來。
就是這個時候,沈尋雙手穿過知宴咯吱窩,稍一用力將他提溜到旁邊離茶几近一點的沙發上,自己坐了過來。
周星見茫然道:“你幹啥?”
沈尋瞥了他一眼,端起一碗南瓜粥湊到周星見嘴邊,“你不是要我餵你?”
周星見:“……我說了我就開個玩笑,還有,你這是喂還是灌?”
沈尋不為所動,“我照顧人就這水平,沒轍。”
其實沈尋也不是故意找茬,他是真覺得周星見挺辛苦的。
畢竟他和楚若水都對公司一竅不通,除了幫周星見殺幾個負責人,就幫不上什麼忙了。
可沈尋照顧人的技能似乎只點在了照顧小黎上,現在或許也能加上一個知宴,再多就沒有了。
——反正又不燙,首接對碗喝怎麼了?
還讓他用勺子喂嗎?
……噫惹。
他們這邊算得上久違的歲月靜好,邪教總部卻是風雨欲來。
化身這兩天沒什麼動靜,除了晚上偷偷跑到明燭房間和他貼貼,白天都乖乖待在神殿裡。
但徐言己經快氣炸了。
從邪神甦醒之後,他一首想找機會表現一下,上次陰翳之種失敗也就罷了,好歹是因為新神下場,屬於不可抗力,但這次供給邪教資源的幾個公司接連被毀,屬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就像明燭推斷的那樣,切斷邪教經濟供給在短時間內顯現不出什麼效果,但從長期戰略上說,卻是不得不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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