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鳶點點頭。
“行，那你回去告訴你奶，這一塊糖十文，先讓她把錢還了，再說話。”
王虎子愣住了。
“十、十文？你搶錢啊？”
顧清鳶笑了笑。
“這糖是我從鎮上買的，花了多少錢我心裡有數。你吃進肚子裡了，我不讓你吐出來，讓你家還錢，己經是講道理了。怎麼，你們家的規矩是吃了白吃？”
旁邊幾個洗衣服的婦人忍不住笑出聲。
顧清鳶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看著他，笑容沒變，但眼神淡了下來。
她把手伸進袖子裡，再拿出來時，指尖捻著一顆小小的、黑褐色的藥丸。
“認識這個嗎？”
王虎子還沒反應過來，顧清鳶的手己經伸到他嘴邊。指尖一彈，藥丸滑進他嘴裡，入口即化。
王虎子愣住了，下意識想吐，只吐出一口唾沫。
“咳咳——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顧清鳶收回手，拍了拍指尖。
“裡頭加了點東西。專門給不聽話的小孩準備的。”
王虎子臉都白了，拼命摳自己的喉嚨，乾嘔了幾聲，什麼都沒吐出來。
“這玩意兒，吃下去不會死，但肚子會疼上三天三夜。疼得你滿地打滾，什麼都吃不進去。我本來是想帶回去給自家孩子防身的，沒想到讓你搶了先。”
她笑了笑。
“沒事，就一顆的量，疼幾天就過去了。回去好好受著。”
王虎子的嘴唇開始哆嗦，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你、你騙人……”
顧清鳶沒理他，己經蹲回溪邊繼續洗衣服了。
“不信就算了。反正疼的不是我。”
王虎子站在原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明明什麼都沒感覺到，但他己經覺得胃裡開始翻騰了。
旁邊那幾個洗衣服的婦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想笑又憋住了。
王虎子梗著脖子還想說什麼，被他娘一把拽住。
“虎子！別說了……”
那媳婦低著頭，臉都白了，連看都不敢看顧清鳶一眼，拽著兒子，抱起木盆踉踉蹌蹌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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