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王癩子那張湊過來的臉，嘴角帶著笑，眼神卻冷得像冰。
“王癩子，你再看一眼試試？”
王癩子被她這麼一看，酒又醒了三分，訕訕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我就是誇你兩句……”
顧清鳶點點頭。
“行，你誇完了，那咱們說正事。”
她指了指王老婆子。
“你娘這事，你想怎麼了？”
王癩子撓撓頭，又看看顧清鳶，還想嬉皮笑臉。
“那個……小娘子，要不我讓她給你賠個禮，這事兒就算……”
“算了？”顧清鳶打斷他，笑了一聲，“你娘第一次來鬧的時候，我忍了。第二次來鬧，你還想讓我算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王癩子往後縮了一步。
“王癩子，你給我聽好了。往後你們家的人，再敢踏進我家一步，再敢動我家孩子一根手指頭——”
她頓了頓，笑得更淡了。
“我就讓全村人都來看看，你們家三天兩頭訛人，該不該趕出村去。”
王癩子臉都白了，他雖然潑皮無賴，但趕出村可就麻煩了。
“別、別啊……”
顧清鳶沒理他，轉身看向王老婆子。
“還有你，一把年紀了，給自己留點臉。”
王老婆子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清鳶掃了一眼縮在牆角的王虎子，又看了看那個還在小聲哭的女人。
她什麼都沒說，轉身往外走。
謝瑾之跟在她身側，目光冷冷掃過王癩子。
一群人呼呼啦啦跟著走了。
王癩子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人的背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的老婆，抬腳就要踹。
“你個喪門星！都是你招來的！”
王老婆子一把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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