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沉默了一瞬。
謝尋之扒了口飯，憤憤不平。
“那王癩子真不是個東西！打老婆孩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去外頭橫啊！”
孫宜年嘬了一口湯，慢悠悠道。
“他外頭也橫，不過是在賭坊裡橫。”
謝尋之愣了愣。
“賭坊？”
孫宜年點點頭。
“聽村裡人說，他在鎮上賭坊當打手，跟著那些放貸的要錢。誰還不上錢，他們就上門打人砸東西，一首都是個地痞流氓。”
謝安之瞪大眼睛。
“那他不是更壞？”
孫宜年嗤笑一聲。
“壞？他那種人，壞都壞得沒出息。在外頭給人家當狗，回來欺負老婆孩子，算什麼本事？”
謝尋之罵道。
“真是一家人都惡毒！老的訛人，小的搶東西，大的打老婆，沒一個好東西！”
蘇氏嘆了口氣。
“那媳婦也是可憐，被賣到這樣的人家，想跑都跑不了。”
雲瑤把允書抱緊了些，沒說話。
謝瑾之夾了一筷子菜，放在顧清鳶碗裡。
顧清鳶看了他一眼，低頭吃了。
“這下應該要消停幾天吧。”
謝安之嘆了口氣。
顧清鳶頓了頓，語氣淡下來。
“不過也就是幾天。那種人，記吃不記打。”
謝尋之撓撓頭。
“那怎麼辦？總不能天天防著吧？”
顧清鳶笑了笑。
“他們要是真不長記性，那就讓他們付出點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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