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子......”
“這藥真好使......”
謝瑾之把自己的傷口也重新上了藥。
藥粉碰到傷口的那一刻，一陣清涼從傷口滲進去。
疼痛減輕了大半，左臂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也止住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雖然還是疼，但比剛才好太多了。
大夫看著那幾個重新包紮好的傷員，又看看手裡剩下的小半瓶藥，捨不得放下。
“這藥......是你們家傳的？”
謝瑾之把瓷瓶收回來，塞進懷裡。
“我夫人自己做的。”
大夫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你夫人，是個能人。這重傷的，活下來的機率更大了。”
謝瑾之沒說話，嘴角微微彎了彎。
他重新坐回謝青床邊。
謝青的臉色還是白，但呼吸平穩了些，雖然很淺，至少有了節奏。
“謝青。”他叫了一聲。
謝青沒醒。
謝瑾之把他的手放回被子裡，站起身，走到窗邊。
天已經開始亮了。光從窗戶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地上。
他靠在窗邊，望著窗外那片陌生的田野。
懷裡那個小瓷瓶貼著心口，有點溫熱。
他想起顧清鳶把藥給他時的樣子。
之前遇見刺客後，她叫住他，從袖子裡摸出這個瓷瓶，塞進他手裡。
“這個藥你拿著，哪裡有點磕碰，很有用的。”
他當時接過來，看了一眼，收進懷裡。
“好。”
他嘴角彎了彎，多虧了清鳶。
他們在村子裡休整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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