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掌櫃的在州府也開了一家藥鋪,聽我們掌櫃的說,前兩日去府上送藥時,聽見知州大人好像是疼得厲害,還嘔了血。”
嘔血?顧清鳶心頭一凜。
若只是尋常偏頭痛,不至於嘔血。
這症狀比她預想的更復雜。
她還從未見過這樣離奇的症狀。
“請了許多大夫吧?”她繼續套話。
“何止許多!省城的名醫都請遍了,針灸。湯藥。燻蒸……什麼法子都試過,就是不見好。”
“我們掌櫃的說,陳大人這病,怕是……”夥計搖搖頭,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怕是疑難絕症了。
顧清鳶不再多問。
夥計將包好的藥材遞給她,她付了錢,道謝後轉身出了藥鋪。
回去的路上,她心中思緒翻騰。
嘔血,多種療法無效,這病情確實棘手。
但越是如此,若她能治好,那份人情便越重。
只是,該如何名正言順地去揭這個榜?
直到回到客棧,顧清鳶心中仍未有萬全之策。
她將藥材交給謝尋之收好,獨自回到房間,心中默唸:“33,簽到。”
希望是與這個病狀相關的。
顧清鳶在心裡默默祈求,希望這次系統也能給她需要的。
“恭喜宿主獲得的《奇症雜方輯錄》一本!”
果然,不愧是33!
每次都是她最需要的!
她取出那本《奇症雜方輯錄》,翻開細細研讀。
終於找到了與頭疼相關的章節。
冊子上記載的藥方框架只是基礎,需根據病人具體情況加減化裁。
而“嘔血”這一症狀,書中並未提及,這意味著病情可能有了新的變化或併發症。
她需要更準確的診斷資訊。
沉吟良久,顧清鳶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她鋪開草紙,提筆蘸墨——不是寫藥方,而是寫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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