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前世也有這麼個押解班頭,貪婪好色,就是他對安之……但並未聽說他中途受傷或死亡。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嗓音插了進來。
“喲,謝二公子醒啦?看著氣色不錯嘛。”
孫老頭不知何時溜達了過來,揣著手,笑眯眯地站在騾車旁,一雙老眼在謝瑾之和不遠處忙碌的顧清鳶身上來回掃了掃。
謝瑾之眸光微凝。
這個孫老頭,前世似乎也是個沒什麼存在感的流放犯,後來不知去向。
“還行。”謝瑾之語氣平淡地回應,帶著久病初醒的虛弱。
“嘿嘿,託你媳婦的福吧?”孫老頭湊近了些,鼻子嗅了嗅,眼睛瞄向謝瑾之手邊還沒收起的油紙包,“好參啊!這切片的手法也講究。”
謝瑾之不動聲色:“內子自幼喜讀雜書,於醫道頗有興趣,讓孫老先生見笑了。”
“興趣?”孫老頭咂咂嘴,搖頭晃腦,“老夫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過不少所謂名醫,有些眼力勁還不如顧娘子呢。”
他說著,目光又飄向正在往粥裡撒野菜乾的顧清鳶,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就說這野菜吧,別人挖來只是果腹,顧娘子挑的,卻大多有些溫補或調理的藥性在裡面,混在粥裡,養人,嘖嘖,這份心思和見識,了不得。”
謝瑾之聽出了孫老頭話裡更深的意思。
這老頭,到底什麼來路?
“孫老先生似乎對醫道也頗有見解?”謝瑾之順勢問道。
“見解談不上,就是好吃,吃得多了,見的病症和方子也就雜了些。”孫老頭打了個哈哈,含糊過去。
隨即他搓搓手,走向顧清鳶,臉上露出那副饞嘴笑容,“那個,顧娘子啊,你看,我好歹也算幫過點小忙,今兒這粥,聞著怪香的,不知能不能。”
又來了。
顧清鳶有些無語,這老頭對吃的執著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孫老。”顧清鳶端著一碗粥走了過來,直接遞給了孫老頭,“給你。”
“哎喲!多謝顧娘子!總是這麼體貼!”孫老頭頓時眉開眼笑,雙手接過碗,也不怕燙,先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熱氣,滿臉陶醉,“香!”
顧清鳶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查的笑意,似乎對孫老頭這副模樣已經習慣。
她轉向謝瑾之,手裡是另一碗熬得更爛糊的米粥:“你的,慢點喝。”
謝瑾之道了謝,接過碗。
孫老頭已經蹲到一邊,唏哩呼嚕地喝了起來。
顧清鳶沒理他,又去給蘇氏她們分粥。
孫老頭很快喝完自己那碗,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角,蹭到顧清鳶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卻沒了之前的插科打諢,反而帶著點難得的認真:“顧娘子,老夫多嘴問一句,你昨日在宜陽鎮……是不是去回春堂抓藥了?”
顧清鳶正準備給自己盛粥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他:“孫老先生如何得知?”
“昨日在客棧聽見你去問官差了。”孫老頭聲音壓得更低,“你去抓藥時,可聽到他們說起州府陳大人的病情?”
”?事此心關也生先老孫。些一到聽“:靜平音聲,頭老孫對正過轉,子勺下放,閃一眸鳶清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