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我找到苦菜了！”她把野菜舉起來給顧清鳶看，忽然頓住，“咦，這是什麼？”
她看見地上那堆土豆了。
謝安之蹲下去，扒開枯葉，愣住。
“這……這是什麼？”她拿起一顆，翻來覆去地看，“像果子，又不像……”
“先別管。”顧清鳶指了指灌木叢那邊，“你看那是什麼。”
謝安之扭頭。
灌木叢裡，一隻野雞正拼命撲騰，翅膀被藤蔓纏得死死的，翎毛亂飛，就是掙不脫。
謝安之眼睛瞬間亮了。
“野雞！”她壓低聲音，怕驚跑了，“二嫂，活的！”
“快去。”顧清鳶道。
謝安之躡手躡腳走過去，猛地一撲，把野雞連藤蔓一起抱在懷裡。
野雞在她懷裡撲稜，翎毛撲了她一臉，她也不撒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抓住了！二嫂我抓住了！”
顧清鳶嘴角動了動。
“野果也撿走吧。”她指了指灌木底下。
謝安之這才注意到那一小片紅果，一邊抱著野雞一邊蹲下去撿，忙得手忙腳亂。
“二嫂，我今天太厲害了！”她聲音裡壓不住的高興。
顧清鳶沒說話，彎腰把土豆一顆顆撿起來，用衣襟兜著。
六七個，夠吃兩頓了。
兩人滿載而歸。
謝安之跑在最前面，一手抱著撲騰的野雞，一手兜著野果，邊跑邊喊：“娘！大嫂！你們快看！”
蘇氏迎上來，看見那隻活蹦亂跳的野雞，愣住了。
“這……這哪兒來的？”
“林子裡捉的！”謝安之小臉通紅，“翅膀讓藤蔓纏住了，我一把就按住了！”
雲瑤也湊過來看，笑著給她拍身上的草屑和雞毛。
顧清鳶走回來，把衣襟裡的土豆放在地上。
蘇氏又愣住了：“這又是什麼？”
“山裡挖的。”顧清鳶道，“不知道叫什麼，看著像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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