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靈泉水的作用，吃起來並不澀口，反而有種清爽的後味。
不過她也知道，這東西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吃不來就不吃。”她把碗往孫宜年那邊推了推，“師父多吃點。”
孫宜年也不客氣，抱著碗吃得頭都不抬。
謝安之啃著餅子，喝著野菜湯，看著孫宜年吃得那麼香，又有點好奇。
“孫爺爺，你真覺得有那麼好吃？”
“你不懂！”孫宜年搖頭晃腦，“這叫山珍！你們這些沒吃過苦的，哪懂得？”
謝安之撇撇嘴，又喝了一口湯。
餅子硬，野菜湯寡淡，但熱熱乎乎吃下去，胃裡總算舒服了。
她看了一眼那碗折耳根，孫宜年己經吃了一大半，還剩一點底子。
她想了想，又夾了一根，慢慢嚼著。
還是覺得味道怪，但……好像也沒那麼難吃？
謝尋之看她吃了，也試著又夾了一根。
這次嚼得慢些，眉頭雖然還皺著，但沒吐出來。
“多嚼幾下……好像還行？”他有點不確定地說。
謝安之瞪大眼睛：“二哥你瘋了？”
謝尋之沒理她，又夾了一根。
蘇氏看著孩子們的樣子，笑著搖搖頭，也夾了一根嚐嚐。
“是有點怪，”她輕聲道，“但確實清爽。”
允書躲在雲瑤懷裡，堅決不肯再嘗。
孫宜年吃得乾乾淨淨，連碗底的汁水都就著餅子吃了。
吃完飯，謝安之收拾碗筷時小聲嘀咕：“二嫂，那個折耳根……真有人愛吃啊？”
“西南那邊的人都吃。”顧清鳶道，“師父不是吃得挺香？”
謝安之想了想，點點頭：“也是，孫爺爺什麼都吃。”
孫宜年耳朵尖，回頭瞪她：“什麼叫什麼都吃？我這叫會吃！”
謝安之吐吐舌頭，不敢說話了。
允書早就趴在雲瑤懷裡睡著了，小臉睡得紅撲撲的。
雲瑤輕輕把他放進氈子裡，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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