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和娘他們說一聲，你覺得呢？”
顧清鳶覺得還是要心裡有個準備比較好。
謝瑾之也理解，他點點頭：“現在？”
“早說早安心。”顧清鳶看他一眼，“大家都知道了，各自才會小心。”
謝瑾之沉默片刻，跟著她一起走過去。
他們在行李這邊，走過去厚氈子旁，蘇氏還沒睡。
雲瑤摟著允書，己經躺下了，但也沒睡著。
謝尋之盯著火堆發呆。
謝安之縮在氈子角，裹著薄被，眼睛睜得圓圓的。
顧清鳶在氈子邊蹲下，聲音壓得很低。
“娘，有件事得跟您說。”
蘇氏抬起頭，見她神色不對，放下手裡的針線。
“怎麼了？”
顧清鳶把剛才謝瑾之說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蘇氏臉色變了。
雲瑤坐起身，下意識把允書往懷裡摟緊了些。
謝尋之整個人坐首了，拳頭攥得緊緊的。
謝安之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
蘇氏聲音發緊，“是……是二皇子？”
顧清鳶點頭：“應該沒錯。”
蘇氏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她聲音發顫，“他害了太子，害了皇后娘娘……把咱們一家逼到這地步，流放嶺南，還不夠嗎？”
她攥著那件舊襖，指節泛白。
“咱們都成這樣了，他還想怎樣？非要趕盡殺絕？”
雲瑤輕輕拍著她的背，沒說話，眼眶也紅了。
謝尋之低著頭，拳頭攥得咯咯響。
謝安之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顧清鳶等她們平復了些，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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