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留下的那些人，父親的那些舊部，還有他自己當年帶過的下屬……
散落在各處，有的被貶，有的辭官歸隱，有的可能己經不在人世。
但總還有人活著。
上輩子，他作為魂魄，親眼看見那些一首相信國公府不會做這種事的人，被二皇子上位後挨著一一拔除。
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這一世，不能再讓他們走上那條路。
夜風吹過，篝火跳動了一下。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
顧清鳶睜開眼時，意識裡那道熟悉的簽到提示準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獲得：不知名種子一包。”
她微微挑眉。
種子用粗紙包著，看不出是什麼。
她沒急著研究，先收進空間角落。
雲瑤在給允書穿衣服。
謝安之蹲在母羊旁邊擠奶，擠得有模有樣。
這些日子她手法越來越熟練，母羊也不躲她，該吃吃該喝喝。
顧清鳶走過去，接過木碗看了看。
奶白稠稠的，分量足。
她往陶罐裡倒了羊奶，加了白糖，架在火邊煮。
早飯簡單。
羊奶、野菜湯、餅子。
吃完飯，李頭兒的哨子響了。
“收拾收拾，準備上路！”
謝家人趕緊卷氈子、裝行李、套騾車。
允書被抱上車，小手扒著車沿，眼睛追著旁邊蹦躂的小羊。
“小羊，走啦！”
小羊甩甩尾巴，跟著母羊往前跑。
隊伍緩緩離開營地，沿著官道繼續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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