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給允書穿好衣裳，允書揉著眼睛，還沒完全醒。
“娘，去哪兒……”
“趕路。”雲瑤把他抱起來，“上車再睡。”
顧清鳶下樓退房，剛走到大堂，就聽見外頭有人在問話。
“請問，這裡是不是住著一隊往南去的流放……”
聲音有點耳熟。
她抬頭看去。
蘇晚站在門口，穿著那身素淨的藍布衣裙，手裡拎著個大大的包袱，正跟夥計說話。
看見顧清鳶，她眼睛一亮。
“顧姑娘！”
顧清鳶走過去。
“你怎麼來了？”
蘇晚快步上前，把那個大包袱往她手裡塞。
“昨晚雨太大，沒法出門。今早天一亮我就起來了，打聽了半天才找到這兒。”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怕你們走早了，趕不上。”
顧清鳶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包袱，沉甸甸的。
“這是什麼？”
“一點路上吃的。”蘇晚道，“我昨晚連夜做的，都是方便帶的乾糧。有烙餅，有滷蛋，還有點醬菜。哦對了，還有一包點心，是我娘做的，你路上餓的時候墊墊。”
顧清鳶看著她。
蘇晚被她看得有點慌，低下頭。
“顧姑娘，我就是……就是覺得您人好，想多幫幫您。您別多想……”
“好，乾糧我收下了。”顧清鳶把那個大包袱拎好，“謝了，蘇姑娘。”
蘇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她點點頭。
“那……那你路上千萬小心。”
顧清鳶應了一聲。
外頭傳來李頭兒的催促聲：“都好了沒？準備出發！”
顧清鳶拎著包袱往外走。
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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