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著。
顧清鳶靠坐在車廂角落，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
今早簽到的那隻母雞正蹲在角落裡，毛色油亮，紅冠子一抖一抖的，看著就精神。
她把它單獨隔開了，空間裡那片土豆苗和小蔥長得正好，綠油油的，可不能讓它進去禍害。
靈泉水就在旁邊，她舀了點放在母雞邊上。
母雞低頭啄了兩口，咕咕叫得更歡了，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在道謝。
她又放了把空間裡存放的米。
母雞撲稜著翅膀，低頭猛啄，吃得頭都不抬，米粒濺得到處都是。
顧清鳶看了一會兒，退出空間。
母雞養著，以後就有蛋吃了。
她往後靠了靠，陽光從簾子縫隙裡漏進來，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二嫂，吃飯啦！”謝安之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顧清鳶睜開眼，掀開簾子。
謝尋之己經把騾車停在了路邊，一家人圍坐在一塊青石板上，蘇氏正開啟那個大包袱，蘇晚送的吃食。
烙餅、滷蛋、醬菜，還有一包點心。
“午飯就吃這個。”蘇氏道，“都是熟食，放不住，趁早吃了好。”
謝安之早就等不及了，伸手就拿了個滷蛋，剝了殼往嘴裡塞。
“嗯！”她眼睛瞪大，“好吃！這蛋滷得好入味！”
謝尋之也拿了一個，咬了一口，點點頭：“不愧是開酒樓的，手藝就是好。”
允書坐在雲瑤懷裡，小口小口啃著烙餅，啃得滿臉都是餅渣。烙餅是蘇晚連夜做的，裡頭還夾了蔥花，越嚼越香。
雲瑤給他擦了擦嘴，自己才拿了個滷蛋吃。
蘇氏把醬菜罐子開啟，用筷子夾了一點，就著烙餅吃。
醬菜鹹香脆爽，配著烙餅剛剛好。
“這醬菜也好。”她道，“那姑娘心細，連這個都想著。”
顧清鳶也拿了個滷蛋，慢慢剝著殼。
蛋滷得確實好，蛋白彈牙，蛋黃綿密，香味全進去了。
她又嚐了嚐那包點心，蘇晚她娘做的，很鬆軟，甜度也剛好。
“這點心也好吃。”謝安之吃了一塊，又伸手拿第二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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