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試。”
“試？”
“挑一道最簡單的，讓你後廚做出來，咱們嚐嚐。”顧清鳶道，“嘗完了，你覺得行，咱們再往下談。”
蘇晚愣了愣，隨即笑了。
“顧姑娘是個爽快人。”
她把食譜還給顧清鳶，站起身。
“那就先試試糖醋排骨吧。我來做，這道看著最新奇，材料也齊全。”
顧清鳶點點頭，也跟著站起來。
“我能在旁邊看著嗎？”
蘇晚想了想，點頭。
“行。不過後廚油煙大，姑娘別嫌。”
顧清鳶嘴角微動。
“不怕。”
後廚比顧清鳶想象中乾淨。
灶臺擦得鋥亮，鍋碗瓢盆歸置得整整齊齊，幾個幫工正在備菜，看見蘇晚領著個陌生人進來，都好奇地多看了兩眼。
蘇晚走到灶前，繫上圍裙，回頭看向顧清鳶。
“顧姑娘，您看著，我照著您的方子做。有不對的地方，您隨時說。”
顧清鳶點點頭，站在一旁。
蘇晚挽起袖子，從筐裡挑了一根肋排，刀法利落地剁成小段。
“先用冷水泡著，去血水。”顧清鳶開口。
蘇晚動作一頓，抬頭看她。
“要泡？”
“泡一刻鐘，血水出來了，肉才不腥。”
蘇晚點點頭，把排骨倒進清水盆裡，又轉頭去準備別的。
顧清鳶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忙活，偶爾開口指點幾句。
“糖色要小火炒，大火容易苦。”
“醋最後放，早了酸味就跑了。”
“勾芡別太厚，薄薄一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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