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姑娘，這排骨……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排骨。”
她把盤子遞到顧清鳶面前。
“您也嚐嚐。”
顧清鳶夾了一塊，咬了一口。
糖醋汁裹得均勻，外酥裡嫩，酸甜適中，火候正好。
比她在現代吃過的那些，也不差什麼。
她點點頭。
“還行。”
蘇晚哭笑不得。
“這叫還行？我家這酒樓開了幾十年，從我爺爺開始，沒一道菜比得上這個。”
她又夾了一塊，邊嚼邊看顧清鳶，眼神都變了。
“顧姑娘，您有這配方，真要和我合作？”
顧清鳶把筷子放下。
“自然。”她面不改色。
顧清鳶看著她。
“怎麼，你不信？”
“不是不信。”蘇晚放下筷子，認真道，“我就是想不明白。這些配方，隨便一道都能當傳家寶，您為什麼要跟我合作？”
顧清鳶沉默片刻。
“因為我缺錢。”
蘇晚愣了愣。
“我看得出來，姑娘不是一般人。”顧清鳶語氣平淡，“這酒樓開得規矩，待人也厚道。跟你合作，放心。”
蘇晚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
“顧姑娘過獎了……”
“不是過獎。”顧清鳶看著她，“我觀察過了。你待人真誠，做事踏實，是能長久相處的人。”
蘇晚怔住。
她看著顧清鳶，眼眶忽然有點發酸。
“顧姑娘，您是第一個……這麼誇我的人。”
顧清鳶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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