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外頭的雨還在下，細細密密敲在窗欞上。
後廚裡，幾個幫工還在回味剛才那塊排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蘇晚把他們趕出去幹活，轉身看向顧清鳶，臉上帶著認真的神色。
“顧姑娘，您等我一下。”
她快步走出去，上了樓。過了一會兒，手裡拿著個布包下來。
走到顧清鳶面前，把布包往她手裡一塞。
顧清鳶低頭看了看，開啟一角，白花花的銀子，整整齊齊碼著。
“兩百兩。”蘇晚道，“算是定金。”
顧清鳶抬頭看她。
“你就不怕我拿了錢跑路？”
蘇晚笑了。
“顧姑娘不是這種人，再說了，這選單你都給我了，怎麼我也不會吃虧。”
顧清鳶把布包收起來。
“您三我七。每個月月底結賬，我讓人把銀子送到您那兒。您在寧州哪兒安頓下來，給我個地址。”
顧清鳶點點頭。
“還有那些配方……”蘇晚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您看能不能再教我幾道？我怕光一道排骨不夠賣。”
顧清鳶看了看外頭的天色，還早。
“現在做。”
蘇晚眼睛一亮，立刻繫上圍裙。
“您說，我做！”
酸菜魚。
蘇晚片魚片的手藝不錯，刀工利落，片得薄厚均勻。
顧清鳶在旁邊指點，告訴她魚片怎麼醃才嫩，酸菜怎麼炒才香，最後澆熱油那一步最關鍵。
一盆酸菜魚出鍋，湯色金黃，魚片雪白，酸菜的香氣混著辣椒花椒的麻香，飄得滿屋子都是。
蘇晚嚐了一口湯，整個人愣住。
“這湯……”
她又嚐了一口魚片，嫩滑鮮美，入口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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