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子還能住，但長遠看，還是想自己起一間。您也知道，我們家人口多，往後還要種地、養牲口，地方得夠用。”
周永沒說話，又抽了口煙。
婦人端了兩碗熱水過來，放在顧清鳶和謝瑾之面前，笑眯眯地插嘴：“人家剛來就知道來拜見你，比那些悶頭不吭聲的強多了。能幫就幫一把。”
周永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村裡能蓋房的地方不多。好的地，早就被老戶佔了。剩的幾塊，要麼太偏，要麼地勢低潮氣重。”
顧清鳶點頭。
“您指點指點。”
周永站起來。
“走吧，帶你們去看看。”
他領著兩人出了門，往村東頭走。
走了一會兒，停下來。
“這塊。”
顧清鳶抬眼看去，比他們那破屋地勢高些，背靠著山，前面視野開闊。
周圍沒什麼人家，最近的一戶也在百步開外。地上長滿了荒草，但看著平整，沒什麼大石頭。
周永指了指。
“這塊地一首空著，沒人要。一是離村子遠了點，二是靠著山，有人怕山裡有野獸下來。但你們要是圖清靜，這地方倒合適，這村裡這麼多年也沒什麼野獸下來，都在深山裡。”
顧清鳶走過去，看了看。
“這地多大？”
“三畝多。”周永道，“夠你們起幾間大瓦房，還能圍個大院子。”
謝瑾之也走過去看了看，又往後山方向望了一眼。
“山上野獸多嗎？”
周永嘬了嘬嘴。
“之前有野豬下來禍害莊稼，但這麼多年也沒聽說傷人的。你們自己把院子壘高點，夜裡關好門，沒事的。”
顧清鳶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這地怎麼賣？”
周永看了她一眼。
“你們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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