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鳶把薺菜拿到旁邊清洗。
薺菜嫩得很，根還是白的，葉子綠得發亮，在水裡一擺，泥沙就沉下去了。她洗了三遍，瀝乾水，放在案板上切成段。
蒜拍碎了剁成末，備在一旁。
謝尋之跑進來，伸長脖子往灶臺看。
雞湯燉了小半個時辰，香味越來越濃。紅菇的鮮和雞肉的香混在一起，從灶房飄到堂屋，又從堂屋飄到院子裡。
允書蹲在灶房門口，小鼻子一動一動的。小黃趴在他旁邊，也在聞，尾巴搖來搖去。
允書摸摸小黃的頭。“小黃，湯好香啊。”小黃“汪”了一聲，搖尾巴搖得更歡了。
一個時辰到了，蘇氏掀開鍋蓋，白汽轟地冒上來，滿灶房都是香味。
雞湯燉得濃稠，紅菇吸飽了湯汁，紅亮亮的，雞肉已經脫骨了，用筷子一碰就散。
她撒了一小把蔥花進去，翠綠的蔥花在紅亮的湯裡浮沉，好看得很。
“好了。”
顧清鳶那邊也炒好了薺菜。
鍋燒熱，倒油，蒜末爆香，薺菜下鍋，滋啦一聲響，快速翻炒兩下就出鍋了。薺菜嫩，不能炒久，斷生就盛出來，碧綠碧綠的，蒜香撲鼻。
一家人圍坐在堂屋裡。
雞湯盛了一大碗放在桌子中間，湯色紅亮，雞肉軟爛，紅菇滑嫩。清炒薺菜在旁邊，碧綠清爽。
旁邊還有一碟醃蘿蔔，是蘇氏自己做的，脆生生的。
孫宜年揹著手，晃晃悠悠走進來，一進門就吸了吸鼻子。
“這味兒，我一里地外就聞見了。”
蘇氏笑著招呼。“清鳶師父回來了？剛要叫你呢，快坐下喝碗湯，今兒用紅菇燉的，可鮮了。”
孫宜年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接過蘇氏遞來的湯碗，先湊近聞了聞，眼睛眯起來。
“紅菇？好東西啊。”
謝尋之第一個舀了一碗湯，喝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圓。“好喝！這個湯太鮮了！”
謝安之也喝了一口，燙得直哈氣，但捨不得吐。“鮮！和昨天的豬腳湯一樣鮮！不，更鮮！”
孫宜年喝了一口，咂咂嘴，“嗯，火候夠了，紅菇的鮮味全燉出來了。丫頭，這湯燉得好。”
顧清鳶笑了笑。“師父嚐嚐雞肉。”
孫宜年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裡嚼了嚼，點點頭。“雞肉也爛了，一抿就化。”
蘇氏給允書舀了小半碗湯，又撕了一小塊雞肉放在他碗裡。允書捧著碗，小口小口喝著，喝得小臉通紅。“好好喝！”
顧清鳶給謝瑾之舀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多喝點，補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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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了喝頭低，碗著捧，來過接手雙青謝。去過遞，碗一了舀青謝給又鳶清顧
”。補補多得，索利好沒還傷你“，塊一了夾他給氏蘇”。點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