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隻！跑了！”他指著林子深處喊。
謝瑾之已經又蹲下去了，另一隻兔子剛從灌木叢另一邊竄出來，就被他一把抓住後頸提起來，耳朵豎著，腿亂蹬，跑不掉了。
謝安之跑過來，看著那兩隻兔子，眼睛都亮了。
“二哥你也太厲害了！”
謝尋之拎著那隻被拍暈的兔子翻來覆去看了看：“這隻肥，夠吃一頓了。”
顧清鳶接過來看了一眼，是隻母的：“先拿回去養著，過幾個月就能生一窩。”
謝安之伸手想摸那隻活兔子，被謝瑾之避開：“別摸，咬人。”
謝安之縮回手，但還是湊過去看。
謝瑾之點頭，兩隻兔子遞給謝尋之，謝尋之把那隻暈了的夾在胳膊底下，手裡拎著那隻活的，往回走。
活兔子亂蹬腿，差點從他手裡掙出去，他趕緊換了個姿勢，兩隻手攥緊了。
謝安之跟在旁邊，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他：“你可別讓它跑了。”
五個人往山下走。
揹簍裡裝著艾草，手裡拎著兔子，收穫滿滿。
謝尋之走在前頭，胳膊底下的兔子醒過來了，耳朵豎著，腿又開始蹬他低頭看了一眼：“別蹬了，回去給你吃好的。”
謝安之噗嗤笑出聲：“它又聽不懂。”
回到院子，蘇氏從灶房出來，看見那兩隻兔子，笑了。
“喲，還抓了兔子？”
謝瑾之把兔子接過來，兩隻都放進籠子裡。
兩隻兔子擠在一起，耳朵豎著，警惕地看著四周。
允書跑過來，蹲在籠子前看：“小兔子！”
他伸手想摸，被謝安之攔住：“別摸，你二叔剛剛說要咬人。”
允書聽話的縮回手，但還是蹲在那兒不肯走，小黃也湊過來，趴在籠子邊，歪著頭看兔子，時不時叫兩聲，嚇得兔子縮在角落裡。
謝尋之把揹簍裡的艾草倒出來，攤在院子裡。
綠油油的一片，在日頭下曬著。
顧清鳶蹲下來，把艾草理了理，鋪勻。謝安之也蹲下來幫忙，手上又沾了艾草汁，綠得發黑。
她聞了聞自己的手，皺起鼻子：“這個味，洗都洗不掉。”
顧清鳶看她一眼：“用皂角洗。”
謝安之“哦”了一聲，跑去找皂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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