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鳶點頭，把揹簍背好：“回吧。”
謝瑾之走在她旁邊，低聲說了一句：“後山還有別的地方，回頭再找，肯定還有。”
顧清鳶“嗯”了一聲。
一家人往山下走。謝安之跟在後面，腳步沒來的時候輕快了，籃子裡那幾朵蘑菇也顯得沒精打采。
走了沒多遠，謝尋之忽然停下來，指著前頭。
“你們看，那是什麼？”
山坡下邊，幾棵枇杷樹擠在一起，枝葉濃綠，一串串黃澄澄的果子掛滿枝頭，沉甸甸的，壓得枝條彎下來。
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照在果子上，像點了燈。
謝安之眼睛一下子亮了，也不垂頭喪氣了：“枇杷！好多枇杷！”
她提著籃子就往下跑，謝尋之跟在後面，邊跑邊喊：“你慢點，別摔了！”
謝瑾之把柴刀遞給謝青，自己走過去，踮起腳尖拉下一根枝條，摘了幾顆。
枇杷個頭不大，皮上還帶著細絨毛，黃裡透紅，看著就甜。
他嚐了一顆，點點頭，遞給顧清鳶幾顆飽滿的。
顧清鳶接過來，剝開一個咬了一口，肉厚汁多，酸甜適口。
她抬頭看了看那幾棵樹，果子結得密密麻麻。
謝安之已經蹲在樹下，吃的不亦樂乎了，還不忘往籃子裡面塞。
謝尋之站在一塊石頭上，拽著高處的枝條往下拉，謝青在下面接。
孫宜年站在一旁，看著滿樹果子：“枇杷是好東西，潤肺止咳。摘回去，吃不完的熬成枇杷膏，放一年都不會壞。”
謝安之嘴裡塞著枇杷，含糊不清地說：“孫爺爺，您怎麼不早說，我都吃好幾顆了。”
孫宜年哭笑不得：“又沒毒，吃你的。”
顧清鳶摘了一會兒，看見旁邊灌木叢裡有一片低矮的植株，葉子綠油油的，底下藏著幾顆紅白相間的小果子，像是樹莓。
她蹲下來，伸手撥開葉子，一顆一顆摘下來，放進揹簍裡。
趁著大家忙著摘枇杷，沒人注意這邊，她意念一動，空間裡那兩斤野草莓也混進了揹簍，紅白相間，大小不一。
謝安之摘夠了枇杷，籃子裝不下了，提著籃子走過來，看見顧清鳶揹簍裡的紅果子，好奇地問：“二嫂，這是什麼？”
“樹莓，剛剛旁邊摘得，還有這個，比樹莓大一點。”
顧清鳶拿了一顆野草莓遞給她。
謝安之放進嘴裡嚼了嚼，酸得眯起眼：“酸！”
“拿回去做果醬就不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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