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鳶背上揹簍，把可以用到的工具放進去。
謝瑾之跟在她後面，手裡拎著柴刀，謝尋之和謝青扛著鋤頭。
謝安之也提著籃子，打算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摘回來。
六個人往後山走。
孫宜年走在前頭，走了一段忽然停下來，左右看了看，皺起眉。
“不對，不是這條路。”他又往前走了幾步，撥開一叢灌木，搖搖頭。“上次不是從這兒上去的。”
謝安之跟在後面，手裡提著籃子，忍不住笑。
“孫爺爺，您是不是記錯了？”
孫宜年皺了皺眉：“我記性好著呢，是這山長得都一樣。”
他又換了個方向走了幾步，還是不對。
顧清鳶從後面走上來，往左邊指了指。
“從那邊走，上次那棵歪脖子松樹我記得，往前再走一炷香就到了。”
孫宜年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揹著手跟著她走了。
謝安之跟在後面，邊走邊低頭找野菜，看見一叢薺菜蹲下來掐了幾把，看見幾朵蘑菇也摘了，放進籃子裡。
“二嫂，這個能吃嗎？”她舉起一朵灰白色的沒見過的蘑菇。
顧清鳶看了一眼。“能。”
謝安之放心了，又蹲下來繼續找。
謝尋之扛著鋤頭走在她後面，催她。
“快點，別掉隊。”
謝安之手上動作不停：“急什麼，又跑不了。”
林子越來越密，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
顧清鳶走在前頭，謝瑾之走在她旁邊，撥開擋路的樹枝。
孫宜年跟在她後面，眯著眼，打量四周。
“嗯，是這條路，那棵歪脖子松樹，我想起來了。”
謝安之在後面小聲嘀咕：“明明是二嫂想起來的。”
孫宜年假裝沒聽見。
又走了一程，顧清鳶停下來，仰頭看了一眼崖壁。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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