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雨停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咱們村呢？就死了一個。還是本來就有病的李維。你們自己說說，這是不是天大的福氣？顧娘子要不是在咱們村，你們那些頭疼腦熱。咳嗽發燒，能這麼快好？能只死一個人？”
“你們誰要是覺得顧娘子醫術不行，那你往後病了別找她，自己去鎮上排隊！”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
“我醜話說前頭，誰要是再在背後嚼舌根，說顧娘子，別怪我不客氣。”
人群裡安靜了一瞬。
有人低下了頭，有人左右看看，沒敢吭聲。
那幾個前幾天來找顧清鳶看過病的，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小聲說“可不是嘛，我吃了兩天藥就好了”。
趙嬸子在人群裡響亮地接了一句。
“就是！要不是顧娘子，我弟媳的小孩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吳嬸子也跟著附和。
人群裡漸漸有了應和聲。
周永轉頭看了李長根一眼。李長根低著頭，往前走了兩步。
人群裡安靜了一瞬，接著有人小聲議論起來，但聲音都很低，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周永轉頭看了李長根一眼。
李長根低著頭，往前走了兩步，對著顧清鳶的方向。
“顧娘子，對不住。”
他頓了頓，“是我娘糊塗，不該去你家鬧。那藥......大夫說了，是好藥。方子也好。是我爹自己有病，不怪你。”
他說完，深深彎下腰去。
張氏在後面站著，也跟著彎下腰去。
手裡那個布包也遞給了村正。
周永接過布包，開啟看了一眼，遞給謝瑾之。
“這是今兒的診費，你先收著。剩下的他們說了，等秋收賣了糧再補上。”
謝瑾之接過來，遞給顧清鳶。
顧清鳶接過，沒看，收進袖子裡。
“往後好好過日子。”
周永說完，把鑼交給旁邊的周文星，揹著手走了。
人群漸漸散了，趙嬸子拉著顧清鳶的手又說了幾句寬心話，才轉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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