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
他攥了攥拳頭，把那個“萬一”攥在掌心裡。
“我會努力的。”
晚飯過後，蘇氏把東廂靠裡那間空房收拾出來，鋪了乾淨的被子，讓她們住。圓臉丫鬟道了謝，端著油燈進去了。瘦高個跟在後頭，輕輕帶上了門。
顧清鳶回到自己屋裡，關了門。
正打算休息了，門被敲響了。
顧清鳶走過去拉開門。
是謝瑾之，他站在門口，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頭髮還半溼著，像是剛洗過。廊下的油燈映著他的側臉，光影分明，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顧清鳶看了他一眼。“什麼事？”
“明天我陪你去。”他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她們什麼來頭，你都不清楚。到了那邊，萬一......”
他沒說下去，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萬一人家存了別的心思，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顧清鳶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知道了，可以。”
“嗯。”他站在那兒，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身後的屋裡，又收回來。
“還有事？”顧清鳶問。
謝瑾之搖了搖頭：“去睡吧，明天一早我來叫你。”
顧清鳶應了一聲，說完他走了。
顧清鳶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風從廊下灌過來，涼絲絲的，帶著夜裡草木的清氣，也帶著他剛才站在這裡時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她關上房門，吹了燈，躺在床上。
天還沒亮透，顧清鳶就醒了。意識裡那道熟悉的簽到提示準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獲得：糯米粉二十斤。”
她微微挑眉，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多了個白布口袋，解開繫繩，裡頭是雪白細膩的糯米粉，聞著一股清甜的米香。
正好，過幾天可以蒸糕吃。她退出空間，房門就被敲響了。
“起來了嗎？吃飯了。”謝瑾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顧清鳶拉開門，他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衣裳，頭髮也梳得整齊。
他看了她一眼：“粥好了，先洗漱再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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