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用膳丫鬟把藥膳方子遞給她，廚娘接過看了一眼，皺了皺眉：“山藥。蓮子。茯苓。芡實，再加陳皮？這能好吃嗎？”
顧清鳶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方子，看了看廚房的食材，基本都有，還挺豐富的，陳皮也在窗臺上曬著。
顧清鳶沒再多說，走到灶臺前，從廚娘手裡拿過菜刀：“我來，你在旁邊看著。”
廚娘愣了一下，讓開位置，站在一旁。
將灶臺上的食材都備好，山藥削了皮，蓮子泡在水裡，茯苓和芡實也淘洗過。顧清鳶把山藥切成小塊，又拿刀背把茯苓和芡實稍稍拍碎。
陳皮泡軟了，她用小刀颳去內層的白瓤，切成細絲。
砂鍋架上灶，添足水，把山藥。蓮子。茯苓。芡實一起倒進去。
她沒急著點火，先把這些材料在水裡攪了攪，讓它們散開，不至於沉在鍋底黏成一團。
廚娘在旁邊看著，認真的記著步驟。
顧清鳶點了火，火苗舔著鍋底，灶膛裡的柴噼啪響。
她站在灶邊，等著水燒開，心裡想的卻是老夫人那張蠟黃的臉和那雙乾瘦的手。
病了那麼久，吃了那麼多藥，換了誰脾氣都好不了。
換作是她自己，說不定更不耐煩。
她收回思緒，趁廚娘彎腰添柴的工夫，手指在袖口裡輕輕一彈，一滴靈泉水無聲無息地落進砂鍋裡，混在翻滾的水花裡，看不見了。
水燒開了，她把火調小，蓋上鍋蓋，慢慢燉著。
廚娘蹲在灶邊看火，時不時抬頭看一眼。
過了一刻鐘，砂鍋蓋子的縫隙裡開始冒出白汽，混著山藥和陳皮的味道，還有茯苓和芡實特有的草木氣，幾種香氣攪在一起，不濃不淡。
廚娘吸了吸鼻子，忍不住了；“怎麼這麼香？我做了一輩子飯，從來沒聞過這個味兒。”
丫鬟也湊過來，往砂鍋裡看。
顧清鳶掀開鍋蓋，拿勺子攪了攪，粥已經稠了，山藥燉得軟爛，蓮子開花，茯苓和芡實也都糯了。
她舀了一點裝進碗裡嚐了嚐，點了點頭，加了一小塊冰糖，又燉了一小會兒。
這回香味更濃了，從灶房飄出去，連廊下站著的丫鬟都伸著脖子往這邊張望。
廚娘蹲在灶邊，看著那鍋粥，嚥了口唾沫：“顧娘子，這粥......真能幫老夫人治病？”
顧清鳶把火熄了，拿抹布墊著把砂鍋端下來。
“至少能讓胃舒服些。”
丫鬟趕緊去找了個乾淨的瓷碗和勺子，顧清鳶舀了一碗，擱在托盤上，“端給老夫人。”
顧清鳶把抹布搭在灶臺邊，隨口問了一句：“學會了嗎？”
廚娘拿著勺子也舀了一點嚐了嚐，咂摸了一下滋味：“大概......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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