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莊子顧清鳶看著她：“老夫人肯吃東西，就好辦。藥膳方子我留給廚房了，以後讓她們隔三差五做一回，慢慢養著。”
老夫人“嗯”了一聲。
丫鬟端了茶來，顧清鳶雙手接了，喝了一口，把茶盞放在床頭小几上。
老夫人喝了一口茶，把茶盞遞給丫鬟，看著顧清鳶：“那藥，真能治好我這一直以來的毛病？”
“能。但也是要時間的。老夫人的胃病不是一天兩天了，養回來也得慢慢來。”
她說著，從袖子裡摸出幾張摺好的紙，展開，遞過去：“這幾道藥膳方子，都是養胃的，換著吃。等老夫人胃口好些了，再換。”
丫鬟雙手接了，小心翼翼摺好，收進袖子裡。
老夫人看著那幾張方子，嘴角動了一下，這回像是真笑了：“你這孩子，倒是有心。”
她轉過頭，吩咐丫鬟去把櫃子裡的錦盒拿來。
丫鬟應聲去了，不一會兒捧出一個紅漆描金的錦盒，放在床邊。
老夫人開啟錦盒，裡頭是一支白玉簪子，通體瑩潤，雕著蘭花草，素雅大方。
她拿起簪子，遞給顧清鳶：“拿著，賞你的。”
顧清鳶看著那支簪子，沒接：“老夫人，程大人已經給過診金了。”
老夫人把簪子往她手裡一塞：“那是他的，這是我的心意。你收著。”
顧清鳶低頭看了看掌心裡的玉簪，白玉溫潤，觸手生涼。
她沒再推，拿在手裡：“多謝老夫人。”
老夫人靠在迎枕上，看了她一眼，忽然問：“你多大了？”
顧清鳶愣了一下：“十六。”
老夫人“哦”了一聲，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幾分滿意。
“十六歲，就有這個本事，不容易。”她頓了頓，“比我那不成器的孫子孫女強多了。”
顧清鳶沒接話，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老夫人也不在意，手指在被子上敲了兩下，又問：“成親了？”
顧清鳶點頭：“嗯。”
老夫人“哦”了一聲，沒再問了。
丫鬟在旁邊站著，大氣不敢出。
顧清鳶從老夫人屋裡出來，謝瑾之和謝安之還站在那。
聽見腳步聲，兩人同時抬起頭來。
謝瑾之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她臉上移到她手裡的簪子上，又從簪子移回她臉上，沒問，只說了句：“走吧。”
顧清鳶應了一聲，把簪子收進袖子裡。三個人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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