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林凡會這麼做，所以一點都不驚訝。
“是我失態了，”魏徵拿起密報，開口說道，“國師從天而降，來到碼頭後就冰封整個大海，讓大軍得以前進……”
眾人聽著魏徵的講述，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
訊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終於在黃昏時分送入了長安城。
太極殿內，燭火通明。
李世民端坐在御案之後，手中捧著那封從前線送回的密報。
殿內安靜得能聽見燭芯爆裂的細響，幾位重臣垂首立在下首，目光卻都不約而同地偷偷向上瞄。
李世民看著看著，嘴角的弧度便壓不住了。
“都看看吧。”
他把密報往前一丟，羊皮紙卷落在御案邊緣，骨碌碌滾了兩圈。
幾位大臣面面相覷。
這反應……是喜事？
魏徵上前一步，拾起密報，展開。
只看了第一行，他的眉頭便挑了起來。再看第二行，瞳孔微縮。看到第三行——
啪。
密報從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這……這……”
魏徵張了張嘴，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模樣把其他人嚇了一跳，杜如晦連忙湊過去，房玄齡也顧不上君臣之禮，幾步上前撿起密報。
他的目光剛落在紙上，便如同被燙了一下，密報再次脫手。
“這……這世間當真有這般強大的力量？”
房玄齡喃喃自語，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李世民看著兩位肱股之臣這副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瞧瞧你們這副樣子！撿起來，念給大家聽聽。”
魏徵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密報，定了定神。
“是臣失態了。”他清了清嗓子，“啟稟陛下，前線急報，國師林凡抵達碼頭，當眾施展神通，瞬息之間冰封整片海域，波濤凝滯，浪頭定格，方圓數百里海面化為堅冰。大軍己於冰上開拔，暢通無阻。”
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片刻後，不知是誰先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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