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向戰豆豆，笑道：“這些人還有用，留著幫我傳播情報去吧，估計要不了多久，這天下人都會知道北齊找到了神廟。”
戰豆豆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正欲開口，忽然想起什麼，神色間多了幾分熱切：“對了，群 主大人，你那種……惡魔果實，還有嗎？”
她早就注意到這些，但一首沒有開口的機會。
別的暫且不論，那惡魔果實她是真想要。
據高陽她們所說，吃下一顆就能獲得超凡之力。
雖然會變成旱鴨子，但對她這種本就身在陸地皇宮、一輩子不會下海的人來說，這點代價算什麼？
林凡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
“自然系的惡魔果實己經沒了。”林凡頓了頓，“其他惡魔果實你要不要？比如幻獸種的。”
戰豆豆眼睛一亮：“幻獸種？”
“能變成神話生物的那種，不過存貨也不多了。”
林凡懶洋洋地靠在廊柱上，“群裡那麼多人，自然系早就被搶光了，現在剩下的，基本都不是什麼太強力的果實，你還想不想要？”
戰豆豆幾乎沒有猶豫：“我想要，有沒有強大一點的？”
她堂堂北齊女帝，坐擁一國之力，總不能事事都靠群 主出手。
若是自己能擁有超凡之力，何須處處仰仗他人？
林凡看著她眼中那抹堅定，倒是笑了。
“行，回頭我找找看還有什麼惡魔果實。”
林凡伸手拍了拍戰豆豆的肩膀，“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惡魔果實那玩意兒味道跟屎一樣，你吃的時候可別吐。”
戰豆豆：“……”
海棠朵朵：“？？？”
戰豆豆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端莊得體的笑容：“多謝群 主大人。”
林凡擺擺手，轉身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晨光落在他的背影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戰豆豆站在原地，望著那道背影漸行漸遠。
忽然想起太后那句“國師對我們北齊終究沒有依戀”。
她輕輕嘆了口氣，自己母后的心思，她如何不明白？
無非是想用聯姻，把林凡徹底綁在北齊這條船上。
可問題是人家不是神廟的人，而是比神廟更可怕的仙神，是能穿梭諸天萬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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