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她彷彿能聽到昔漣的聲音從不知何處傳來,那聲音極為焦急:“夥伴,發生了什麼?你的意識……突然變得好遙遠?”
至此,昔漣的聲音徹底斷絕。
長夜月則對星的質問置若罔聞,她神色恬然,臉龐在星模糊的視野中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我向你承諾,星穹列車一定能在新世界中重逢。”
溫柔的耳語似母親的搖籃曲般令人昏昏欲睡,但星同樣明白,如果她這裡“打個盹兒”,再睜開眼時,翁法羅斯的所有人全都要命喪長夜月之手。理智和本能瘋狂地互相拉扯著。
但此時此刻,她哪裡是長夜月的對手?
“來吧,星。”
長夜月笑看她的掙扎,星則渾身一個激靈,而後記憶的力量大舉入侵,將她團團包裹。
“沉入【忘卻】的海洋,成為我的客人。”
“我們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時間,而你無法拒絕我的邀請。”
“嗯……”星悶哼一聲,身體幾乎不再屬於自己,意識竟然真的一潰千里!
長夜月十分貼心地解釋道:“因為這片憶潮正來自你的同伴【三月七】……”
“是她最深不見底的記憶。”
至此,畫面歸於黑暗。
【花火:哈哈哈~~!小灰毛,叫你到處喊媽媽。結果遇到最嚴厲的母親了吧?她可是親手把你捉進籠子裡,要好好疼愛你了~~】
【虛照:嘖嘖嘖,不相識的人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熟悉親近的人,就要緊緊攥在手心裡,享受最周全的保護,這種撲面而來的霸道、病嬌,好磕!】
【星:那啾啾的叫囚禁!她不會真得把我調成山裡靈活的狗吧?不要啊,孩子剛1歲啊,還沒到接觸這種事情的年紀呢!】
【花火:誒~~那換個說法,叫作囚禁play,是不是就顯得溫柔多了?】
【白厄:這完全不是說法的問題吧?搭檔一個照面就戰敗了,然後現在來古士還被困在神話之外,那翁法羅斯豈不是要隨便這個……這個黑漆七亂刪了?】
【知更鳥:鐵墓之亂,難道會以這種斷尾求生式的方法,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砂金:這……】
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
銀河中大多數人不自覺地冒出這個想法來,但所有人也都不敢首接說出來。
因為這個辦法太不“正確”了。
【三月七:另一個我,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說的話。既然如此……請你和大家一起並肩作戰好不好?作為交換,我好像沒什麼能拿來交換的……要不下次吃冰激凌的時候,換你來當主人格?】
【星:我估計你許諾泡澡時把主人格切換出來,還更有用一點。畢竟,她的執念濃得都快像粘液一樣糊得慌了。】
【丹恆:這種小孩子過家家式的祈求還是放棄吧。黑色的三月最終目的是要保護三月七,保護列車,並且不擇手段。這些蠅頭小利,在消滅翁法羅斯之後,她一樣能獲得,但如果大家都被鐵墓幹掉,那才是真正的竹籃打水一場空。再加上她的偏執程度……很難想象她會改變主意。】
【星:那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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