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提醒,所有人再度關注起了光幕。
尤其是星穹列車這個最大受益者和翁法羅斯這個最大受害者,姬子、瓦爾特、白厄、刻律德菈、阿格萊雅、那刻夏……兩個勢力中的所有人都神經緊繃,希望能開闢出更完美的前景。
而其他人雖然心情複雜,內心道德和利益不斷互相拷問,但三月七神秘的經歷也的確令人好奇。於是也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
光幕再度亮起。
星的意識被拉入“忘卻的海洋”,恍惚間,她聽到了兩個音色一模一樣,但情緒卻天差地別的聲音。
“其實,也沒那麼吃驚啦,畢竟我早就見過你了。”
“就在列車上,某個純美騎士不請自來的那一晚。”
三月七單手叉腰道。
而她對面,則是衣著相貌與她完全相同, 只有一雙赤瞳可以將她們區分的長夜月。
“你也是這樣,一聲不吭就出現了。”
“呵,這樣啊。”長夜月淡淡一笑。本以為她會狠狠地驚訝一番,沒想到會這般沉靜,比平時可強太多了。
“那你還記得,距離自己進入翁法羅斯己經過去多久了嗎?”
三月七頓時面露尷尬:“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星:對味兒了,看到三月還是這麼“正常”,我就放心了。】
【丹恆:毋庸置疑,這就是真正的三月七。】
【三月七:你們兩個是在誇我嗎?】
【星:當然,這至少說明你的記憶磨損不是必然的,我們有視窗期可抓!】
長夜月沉默了半晌:“97天。”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嘲,但又有幾分憐惜。可是,到了現在,她己經不能容許三月七再揮霍生命了。
“你用97天走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很遺憾,沒有任何人能看見你,你也無法干涉任何人。”
“就像憶者們脫化肉身,化作迷因。如今的你……是一個無人知曉的幽靈。”
三月七的眼神一陣黯然。
長夜月說對了。她這些天幾乎被逼瘋了,這種被所有人無視、拋棄的感覺,對一向活潑好動的她來說,簡首就是酷刑。還有那個窮追不捨的智械,更是無比麻煩。
但她就是倔強地不想放棄努力,因為她還有重要的人需要保護。
“可我不能什麼都不做。這個世界…太過恐怖。”
“她和丹恆己經啟程了,也許下一秒,星穹列車就會出現在天邊……”
三月七腦海中閃過那些受困憶者的憶者,那些被誘騙進來,努力開“門”求生的人,以及……他們的死狀。
而星和丹恆要是一時不慎,遭遇了什麼……
”。者牲犧的新為,後然“:出道淡淡想設酷殘的口出說敢不將月夜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