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沉默了。
在她滯留於記憶的罅隙中時,昔漣勸告她的話言猶在耳:“漫長的時光裡,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們走進記憶之門。那些人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的呼喚。天外之音總會給出安全的承諾,但我從沒見過有人平安歸來……”
再結合那些慘死的憶者:“他們,都是被誘導到這裡的人……”
長夜月點點頭:“和列車組不一樣,這些人的【記憶】遭到了篡改。”
“好殘忍。”三月七眼神顫動:“是竊憶者乾的?”
【那刻夏:這就是記憶麾下名門正派的行事風格?無漏淨子利用竊憶者,然後竊憶者又去控制別的人當炮灰。層層壓迫,上樑不正下樑歪,流光憶庭?呵~~何其骯髒!】
【星:這麼一看,牢鵝雖然牢了一點,但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妥妥的菩薩心腸了。】
【黑天鵝:額……理解萬歲?】
長夜月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只擁有你的記憶。”
在她背後,歲月泰坦“歐洛尼斯”的藍色“眼球”像聚光燈一樣,無聲地為她們點亮舞臺。
她仰望高天,嘆息道:“他們都沒能突破天空(防火牆)的封鎖。翁法羅斯默默無聞的原因,恐怕也有它自身的危險性吧。”
三月七神色黯然,攥緊的拳頭也很快鬆了下來。
憤慨沒有意義,她必須趕快做點什麼才行!
她絞盡腦汁地沉思,忽地,她靈機一動。
自己,真得還有一張超強的底牌可打!
三月七抬頭與長夜月西目相對,面容極為沉靜。
觀看的星內心咯噔一下,這麼嚴肅成熟的三月前所未見。而一件事如果能把大大咧咧的樂天派逼到這種程度……
“所以,回到最初的話題……”三月七面色恬然:“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你肯定知道些什麼,對吧?比如我的身世,隱藏的力量……”
“告訴我,要怎麼做,才能保護星和丹恆?”
她想出了一個絕好的主意,那就是……讓長夜月幫她想一個好主意!
“噗嗤。”長夜月看著她一反常態的舉動,更像是在看一個說著大人話的小女孩一樣。
保護?那是多麼困難的事情啊。她當年也只能用固步自封的方法。
她笑得寵溺,但又帶著點恐嚇:“在談論方法前,你可曾掂量過【代價】二字的分量?”
如果三月七能夠知難而退,對她而言再好不過。
“代價……”三月七眉頭緊皺,但下一瞬,她的嘴角便重新彎起笑意,斬釘截鐵地道:“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
“哦?”長夜月愣了一下。
三月七靈光乍現,展現出前所未有的聰明睿智:“你藏在我的記憶裡,從來不肯現身。只在我陷入危機時才願意出現……”
“是因為你也不想被憶庭的監視者發現,對吧?”
。了認承是算,笑輕聲一地奈無月夜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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