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經過花無聲的診斷,並無大礙之後,就被池行衍抱回房間裡,放到床上。
她承認,她現在有點慫,因為池行衍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著挺兇的,她著實有那麼點害怕。
至於為什麼會害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總之就是莫名的怕。
是不是怪她冒險和陸隨鏡拼命,但這次她很小心,連一點傷都沒受,只不過靈力透支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生氣,那她就該考慮考慮……
正當夏知歸琢磨著要不要給這個未來夫君扣分的時候,卻忽然被人抱在了懷裡,還越抱越緊,搞得她有點懵。
但懵逼的同時,還感覺到抱著她的人似乎在發抖,又似乎在害怕。
所以池行衍在害怕,為什麼?
“池行衍,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抱抱你。”池行衍把夏知歸抱得更緊,原本不想多做解釋,可一想到前世的種種,他認為還是有必要說一說:“我沒生你的氣,只是氣自己。”
“氣自己幹什麼?雖然我和陸隨鏡打了一架,但毫髮無傷,這種事以後經常會有,我可不是那種只會依靠別人的菟絲花,我有自己的道,我要變得更強大,戰鬥是必不可免的。如果你連這點事都生氣的話,以後有得氣的。”
“沒生氣,真的。我只是想到了當初……”
“當初什麼?”
“等你從冰牆後面的秘境出來之後,我再告訴你。”
“沒意思。”夏知歸很無語,沒好氣的推開池行衍,往床上一倒,“我要休息了。”
池行衍聽出了其中‘逐客令’的資訊,沒有因此有半分的氣惱,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拉起被子蓋好,稍稍坐了那麼一小會。
就那麼一小會,床上的人就睡著了,可見她是真的很累。
“小傻瓜,喜歡拼命的性子還是沒變。我只是在氣自己當年沒能將你護好,眼睜睜的看著你拼命,把命給拼沒了。”
他如今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的拼命,但又無可奈何,因為那是她的本性使然。
若是將一個人的本性扼殺,必定不會快樂。
不過沒事,如今的他已經有足夠的能力讓她隨性而為,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他只需要在後面將她保護好就行。
宮宴上發生的事,很快就傳了出來,眾人對夏知歸的實力強度又有新的認知,私下還有點歪心思的人,都嚇得歇了心思,不敢再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一處偏僻陰暗的小院子裡,某間密室之中,有幾個人正在密談,其中一人便是應該死去的玉思思。
只不過現在的玉思思,氣質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狐媚妖嬈得不像話,一舉一動都盡顯魅惑之意。
與她密談的人都穿著黑袍,看不清面貌。
其中一個黑袍人怒火極大,把自己坐的椅子扶手都給捏碎了,“計劃又失敗了,沒想到夏知歸那個賤人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連陸城主都不是對手。”
“結果不應該是這樣才對,即便任務失敗,以陸城主的實力和特殊手段,完全能脫身,無論如何,也能留下一縷殘魂。只要還有一縷殘魂,陸城主就能復活,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