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檢查過很多次,陸隨鏡真的是一點殘魂都沒留下,真的死了。
陸隨鏡的實力已經在這王境之上,堪比仙人,若不是因為忌憚渡劫天雷,他早飛昇了。
所以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夏知歸是怎麼把陸隨鏡滅得連半點殘魂都不剩?
宮宴上發生的事他們都已經知道,池王並沒有現身,更沒有出手,最後只有夏知歸一個人戰鬥。
“不管是什麼原因,事情已經如此,再糾結也無用。我已經把資訊傳回去,在沒有新的指示之前,大家都先安分點。”
黑袍人商量完之後就齊齊看向玉思思,見她還有心情搔首弄姿,實在不悅。
“玉思思,你的任務也失敗了,你的心情居然還能這麼好。”
玉思思把玩著自己的髮絲,對向她出言不爽的人拋去一個媚眼,“你們剛剛不是說了嗎,事情已經如此,再糾結也無用。話說,這個任務那麼多年都毫無進展,我早就想放棄了。”
外面都說柳君煥風流倜儻,愛好美色,可她在柳君煥身邊待了那麼多年,哪怕他誤會他們之間有肌膚之親的關係,也沒見柳君煥對她有絲毫的動情。
她這些年能仗著柳家的勢謀取一些利益,當相當有限,完全觸及不到柳家的核心,可能連皮毛都沒沾染到。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獲得了極大的利益。
要不是因為這極大的利益,她早放棄這個任務了。
只是真正放棄的時候,她還挺不甘心的。
不過她現在更想知道夏知歸口中的姐姐到底是誰?
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柳君煥這般念念不忘。
黑袍人可不管玉思思在想些什麼,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該警告的同樣得警告。
“你最好別太掉以輕心了。”
“柳君煥這邊的任務失敗,上面給了你新的指示,讓你從柳家其他人入手,或許會更容易一些。”
玉思思聽到這個任務,眉頭鄒得死死的,顯然是不太樂意,“柳家的情況你們應該很清楚,大權都在柳君煥的手裡,其他人都是跳樑小醜,就連家主也不例外,只不過是個擺設。”
“從這些人入手,沒有任何意義,想要從中獲取到一點利益,得花很長很長的時間。”
“我不想再耗費長時間做沒有意義和收益的事。”
她已經在柳君煥這裡浪費了那麼多年,連柳家的一點核心機密都接觸不到。
柳家的大權完全掌控在柳君煥的手裡,即便她把其他人迷得團團轉也沒用。
柳君逸倒是有點作用,但那個人心裡眼裡只有修煉和武學,對柳君煥非常忠心。
她也曾經試圖誘惑過柳君逸,結果一點作用都沒有,那傢伙比柳君煥還不同風情,就是個榆木腦袋,完全不開情竅。
所以她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再做關於柳家任何的任務,耗時長,沒收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