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知歸說的話很難聽,但瑞王妃卻感到很心慌,涉及到自己的性命,她不敢大意。
“夏知歸,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夏知歸倒是耐心的再說清楚一些,“你那個假兒子是個好色之徒,還有變態的愛好,喜歡折磨女子為樂。這些年來,死在他手裡的無辜女子不知幾何。那些被她害死的女子之中,有些怨氣太重,恨意太強,死後化成厲鬼,正在找你的假兒子索命呢!”
“按照時間來算,最多再過兩天,他就要死翹翹了。像他那種罪孽滔天的人,死後肯定要下十八層地獄。”
“不過我剛剛給他算了一卦,他恐怕連下十八層地獄的資格都沒有,死後靈魂會被那些厲鬼啃噬殆盡,魂飛魄散。”
瑞王妃當然知道自己這個換回來的兒子是個什麼德行,只不過在她看來,那是卑賤的民女死不足惜,她甚至覺得兒子很懂事,玩弄的都是一些沒身份沒背景的平民之女,稍微有點身份的女子,他都沒動。
就因為動的只是平民之女,所以就算死再多也沒鬧出大動靜。真要有人敢來鬧,他們也有能力擺平。
但她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想這些,夏知歸剛才說了,她也是個將死之人。
如果她那個換來的兒子是被邪祟殺死,那她豈不是也一樣?
想到這些,瑞王妃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張如花似玉的臉,水嫩水嫩的,與她的年齡完全不符,彷彿像是一張十八歲少女的臉,皮膚光滑有彈性。
關於她這張臉的秘密,夏知歸應該不知道吧。
瑞王妃正想著這件事,卻忽然聽到夏知歸說:“你那張臉用了不知道多少少女的鮮血滋養,上面全是陰邪的煞氣,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你……你……”瑞王妃徹底慌了,已經無法言語,覺得夏知歸實在可怕,彷彿沒有任何事能瞞得過她。
當年換子之事,她兒子害人之事,還有她臉上的秘密,夏知歸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一樣,任何秘密都被揭露。
夏知歸無視瑞王妃的恐慌,繼續說:“你身上的罪孽比你那個假兒子還大,不過你的意志力比他強,所以你可以多活一天。等你兒子死後,你也很快會去陪他。”
“不要再說了。”瑞王妃已經崩潰,癲狂怒吼,“你在胡說,一切都是胡說八道。你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些事。”
“對啊!我的確沒有任何證據,但在我這裡,證據並不是很重要,反正我又不是律法,給人定罪判刑還需要證據之類的。我也管不了活人的事,不過等你死了,就歸我管了。”
“閉嘴閉嘴……”
瑞王妃已經慌得不成樣,此時連看夏知歸的勇氣都沒有,不想再逗留鎮北侯府,急慌慌的朝來時的方向跑,想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老嬤嬤此時也很恐慌,正當她準備也要跑的時候,卻聽到夏知歸對她說的一句話,“你若是想活命,現在就趕緊跑,離開瑞王府,從此以後吃齋唸佛,好好做人。”
“謝……謝謝夏小姐。”老嬤嬤知道夏知歸是好意,道謝一聲也趕緊跑。
等兩人跑遠之後,翠柳就問:“小姐,您為什麼要提醒那個老嬤嬤?在奴婢看來,她必定是瑞王妃的心腹爪牙,肯定為瑞王妃做過不少腌臢事,死不足惜。”
夏知歸搖搖頭,“她的確為瑞王妃做了不少事,但大多都是為了謀生,而且她良心未泯,為瑞王妃做事的時候,手段還算溫和,不會真將受害人逼上絕路。當年若不是她,姜蘭一出生就會被掐死。所以真要說起來的話,她也勉強算是姜蘭的救命恩人。”
若不是老嬤嬤當年心軟,沒有聽從瑞王妃的吩咐,將剛出生的姜蘭掐死,姜蘭還在嬰兒的時候就死了。
姜蘭問道:“小姐,奴婢需要報答這份恩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