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回答,“不需要,剛才那份提醒,算是我幫你報答,你與她之間的那一點因果聯絡就了結了。”
“謝謝小姐。”
熱鬧看完了,周圍的人逐漸散去,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柳君煥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混在了看熱鬧的人群中,再次見識到夏知歸強大的掛算能力。
雖然沒人知道夏知歸什麼卜卦,但她曾經和天機閣的人打過交代,知道卜卦算命的過程中會產生什麼樣的力量波動。
就在剛才,夏知歸看似只坐在哪裡嗑瓜子,實則已經卜過兩次卦,至少他看到的是兩次。
能夠將一個人如此多的秘密從卦象中算出來,可見此人的卦術之強,恐怕連天機閣的閣主都比不過。
天機閣的閣主要想卦算出一個人那麼多的事,不僅要動用不少輔助工具,還要耗費不少力量,根本做不到像夏知歸這般輕鬆。
難怪夏知歸會知道他那麼多事,多半也是算出來的。
這種隨隨便便就能知曉一切的人,可怕得很。
還好他們不是敵人。
柳君煥跟大傢伙一樣散場,沒敢到夏知歸面前蹦躂,擔心被看穿一切,心慌慌的。
反正他的目標是花花,不是夏知歸,沒必要去招惹這樣的人。
夏知歸看著柳君煥離去的背影,忽然問了一句,“這位柳家的少主在咱們府裡呆多久了?”
翠柳回答,“有兩天了,一直待在花大夫的房門外,連晚上睡覺都不離開。”
“回頭記得叫他交住宿費。”
“住宿費?”
翠柳剛開始還不太明白,很快就明白了。
柳家少主,有錢人,小姐連茶水都要收錢,住侯府肯定也要收錢。
不僅要收住宿費,其他費用也可以加上,什麼呼吸費、清潔費、保護費,統統算上,可以是一大筆收入。
鎮北侯府不僅僅有防禦陣,還有聚靈陣,在侯府裡,呼吸的每一口氣都蘊含靈氣,收費不過分吧。
僕人婢女每日打掃花大夫的院子,也應該要清潔費。
侯府裡的防禦陣,算是一種保護,所以保護費也應該收。
非常的合情合理。
還沒走遠的柳君煥,忽然打了個噴嚏,感覺背後陰冷陰冷,好像有人在算計他。
應該是他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