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的速度很快,不過多半個時辰的功夫,便將趙大柱與羅翠娘五花大綁,押解至縣衙大堂。
秦朝也跟著一起來了,他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懸了大半夜,見到秦朗後,終於落地了。
秦朝規規矩矩的站在秦朗身旁。
秦朗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聲音極輕:“五弟,辛苦了。”
秦朝搖搖頭:“不辛苦,只要能把這對狗男女繩之以法, 替二姐出了這口惡氣,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此時天色己大亮,縣衙內人聲鼎沸,聞訊趕來的圍觀百姓早己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
張老漢立在堂下左側,鬚髮凌亂,目光死死盯著被押解來的趙大柱和羅翠娘,眼中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若不是因為是在公堂之上,張老漢肯定是要上手,跟著兩個人拼命的。
陳光舉端坐堂上,驚堂木一拍,聲如洪鐘:“帶人犯!”
兩名差役狠狠一腳踹在趙大柱膝彎,“噗通”一聲,趙大柱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那力道大的,首疼的他鑽心刺骨,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堂下趙大柱,羅翠釀,你二人可知罪?”陳光亮舉厲聲喝問。
趙大柱渾身一抖,嘴上的臭襪子雖己拿掉,卻沒了說話的力氣。
他抬眼對上秦朗那雙冷如寒潭的眸子,又瞥見堂下張老漢那副要吃人的猙獰模樣,只覺天旋地轉,強行擠出一句狡辯:
“大……大人,小人何罪之有?是他們……是他們陷害於我!”
“陷害?”
秦朗朗上前一步,神色沉穩。
“昨天晚裡,你在屋內與羅翠娘商議如何買毒害死張老漢之子,又如何算計貶棄我二姐秦玥為妾,這一切,我與五弟都是親耳所聞,親眼所見!你還敢抵賴?”
“我沒有!”
趙大柱額上頓時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瘋狂的搖頭。
“那是那是……那都是他們胡說八道的,不過是因為我和他二姐拌了幾句嘴,他們就故意栽贓陷害。
大人,您明察秋毫,我不能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冤枉了好人吶。”
羅翠娘早己癱軟如泥,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她看向趙大柱的眼神充滿了怨毒與恐懼,嘴唇哆嗦著,卻因過度驚嚇而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陳光舉冷眼旁觀,目光掃過兩人,一拍驚堂木:
“羅翠娘,張老漢之子死因蹊蹺,你夫生前可有異常?你與趙大柱究竟是何關係?從實招來!”
羅翠娘被驚堂木聲嚇得魂飛魄散,“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卻仍是語無倫次:
“我……我與大柱表哥乃是表親,並無……並無他意……大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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