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是怎麼了?這大早晨的又是鬧哪一齣?”
“你們還不知道吧,這是秦玥的婆婆,跟秦老太半斤八兩,聽說也是個厲害的主。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大早的鬧了起來。”
“還能為什麼?昨天秦玥可是哭著從婆家跑回來的,肯定是在婆家受了委屈。
秦家好歹兄弟西人呢,哪裡能受這種窩囊氣?
指不定把趙家的兒子怎麼樣了呢?所以這老太婆一大早的就上門鬧事。”
對於昨天秦玥回孃家,秦老太太和陳素娘為此大打出手的事兒早己傳遍了整個石坳村。
秦老太太也聽到了村民們的議論,她忍不住撇了撇嘴,這些村民們真是瞎了眼,她跟趙老太婆怎麼可能一個德行。
不過現在她沒工夫跟他們理論,處理眼下的事情更要緊。
秦老太太走到院門口,看著趙老太這撒潑打滾的醜態,非但沒怕,反倒冷笑一聲,叉著腰就站在臺階上,開啟了對罵模式:
“你個老虔婆少在這兒裝模作樣!
大清早的跑我秦家門前嚎喪,也不怕晦氣衝了自己!
你兒子趙大柱是什麼貨色,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通姦殺人,喪盡天良,被官府判了秋後問斬,那是罪有應得,是老天爺開眼,跟我們秦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趙老太一聽,哭得更兇了,雙手不停的捶打著地面,手都快拍腫了,尖聲反駁:
“你胡說!我兒子老實本分,怎麼可能殺人?
定是你們秦家,定是秦朗那個小畜生使了陰招,陷害我兒!
我兒要是真犯了法,那也是被你們逼的,誰讓秦玥那個生不出帶把的母雞,在我趙家整日擺臉色,惹我兒生氣!”
這話可戳中了秦老太太的逆鱗,雖說她對於幾個孩子也偏心,但是她向來護犢子。
這趙老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紅口白牙的辱罵他閨女,這是把他的臉面踩到了泥坑裡。
秦老太太當即怒目圓睜,聲音拔高了八度:
“放你孃的狗屁!
我閨女溫柔賢惠,嫁到你趙家,更是任勞任怨,伺候你跟趙大柱,反倒被你們磋磨得面黃肌瘦,你還有臉說她?
你兒子趙大柱,整日遊手好閒,打罵媳婦和孩子,如今更是跟那羅翠娘勾搭成奸,下毒害死羅翠孃的男人,樁樁件件都有官府的文書為證,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分不清是非黑白,一心護著你那作奸犯科的賊兒子!”
“我沒狡辯!就是你們秦家害的!”
趙老太見說不過秦老太太,索性耍起無賴,躺在地上打起滾來,雙腳蹬著地面,塵土飛揚。
趙老太一邊撒潑一邊哭喊著:“我不管!我兒子沒了,你們秦家就得賠我!
要麼讓秦玥給我兒子陪葬,要麼給我銀子,一百兩,少一文都不行!
”!頭起不抬遠永家秦們你讓,臉的家秦們你看看都人村全讓,著坐兒這在天天就我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