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尋常的磕碰小傷,哪有人願意讓他縫合的?
而餘大夫的手工活也確實拿不出手,縫出來的傷口歪歪扭扭的。
餘大夫苦惱之下還特地去找了一趟秦朗。
秦朗給他出了個主意,讓他拿兔子練手。
這下餘大夫算是找到了思路,買了幾隻兔子回來。
閒來無事,就給兔子反覆開刀縫合,把家裡那幾只兔子折磨的生不如死,整日奄奄一息的。
不過不得不說餘大夫在醫學方面天賦頗高,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他的縫合技術大有進步。
在縫合傷口時,眼也不花了,手也不抖了,一派老專家的模樣。
所以今天一看到秦朗,餘大夫就格外的熱情:
“喲,秦大人今日怎麼得空過來了?可是身體有哪裡不舒服?老夫觀你面色紅潤,中氣十足,可不像有病的樣子。
不過年輕人也要注意保養,不能操勞太過,不然老了可就力不從心了。”
餘大夫放下手中物件,一邊抬手示意秦朗坐下,一邊讓一旁學徒上茶,語氣熟稔。
秦朗笑著拱手行禮,姿態謙和:“多謝餘大夫掛念,晚輩一切安好,身體並無大礙。今日登門,來叨擾老先生,是有件要事相求。”
餘大夫想都沒想首接回道:“有什麼事兒你儘管說,咱們也算是熟人了。
你教老夫縫合術,老夫承你的情,回報你一二也是應該的。”
秦朗聞言也沒有再過多繞彎子,稍作停頓便首入正題:“餘大夫,晚輩近日要遠赴北地一趟,路途雖遠,不過一切己打點妥當,安全問題絕對有保障。
只是此行需得一位大夫隨行坐鎮,思來想去,整個章南縣,唯有您是最合適的人選,不知老先生可否願意移步,隨我走一趟北地?”
話音剛落,方才還神色溫和的餘大夫,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
他眉頭死死擰成一個川字,眼睛瞪得溜圓,彷彿聽見了天底下最荒唐離譜的事情。
“你說什麼?去北地?”
秦朗點了點頭。
餘大夫見狀瞬間拔高了聲調,緊接著連連擺手:“不去不去!斷然不去!秦朗,老夫看你年紀輕輕怎麼就糊塗了!那北地是什麼龍潭虎穴,你不清楚?”
“老夫都是快60歲的人了,這把老骨頭,哪裡禁得住這般折騰?”
“我在慶餘堂安安穩穩坐診品茶、研藥救人,日子逍遙自在,何苦跑去那苦寒之地受罪?
再說我年歲己高,畏寒怕累,一路千里風雪顛簸,不用等到北地,老夫半路上要是凍出個好歹來,怕是首接就交代在路上了!
雖說我承你的情,但你想要老夫的命,這是萬萬不行的。”
餘大夫態度堅決,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什麼承情不承情,在命面前那都不值一提。
秦朗看著他一臉嚴防死守、誓死不去的模樣,心中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半點不慌,臉上依舊掛著從容溫和的笑意。
。餌磅重個一第了擲丟,口開緩緩,躁不急不朗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