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朗認真的神色,讓他覺得這事絕對做不了假。
餘大夫傲嬌架子徹底崩碎,再也端不住半點名醫姿態。
但他還殘存著一絲臉面和理智,強行剋制著心中的狂熱,故作矜持道:“剖宮產神術、絕世消炎藥方……此法此方,你當真願意盡數傳授於老夫?”
秦朗笑意從容,語氣篤定:“只要老先生願意隨我往北地走一趟,一路之上,我傾囊相授,所有手法、配方、萃取步驟,一定毫無保留的告訴老先生,絕不藏私。
我覺得於大夫應該信我,就想當初的縫合術,我不是毫無條件,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您嗎?”
秦朗話音落下,藥堂之內寂靜一瞬。
下一秒,餘大夫猛地一拍桌子,眼神決絕,咬牙豁了出去!
去!為什麼不去!
風雪苦寒算什麼?路途兇險算什麼?年紀大了怕受累又算什麼!
比起這兩種足以震驚天下、造福萬世的絕世醫術,這點奔波勞碌根本不值一提!
行醫之人,得一絕世醫術便可終生無憾,如今一次便能得兩大至寶,別說只是去一趟北地,就算是再遠再險的地方,他也心甘情願!
方才還誓死不從、百般推脫的老大夫,此刻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滿臉意氣風發,火速起身收拾藥箱,動作麻利得不像個花甲老人。
“去!老夫去!我這就收拾行囊,你小子可不能反悔。”
餘大夫快速的收拾銀針、藥丸、應急藥材。
大概是覺得自己表現的太急切了,他假裝咳嗽一聲,還不忘給自己找補挽回面子:
“事先說好,老夫並非貪圖你的醫術秘方!主要是看你此行路途遙遠,北地缺醫少藥,無人保駕護航實在兇險。
再者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此行遠赴北地救人,心懷仁善,老夫身為大夫,醫者仁心,自當隨行相助,略盡綿薄之力!”
秦朗看著老先生嘴硬傲嬌、口是心非的模樣,眼底藏著笑意,配合地點頭:“餘大夫高義,秦朗在此謝過了。”
餘大夫手腳飛快地收拾好隨身行醫行囊,將珍貴藥材、獨門銀針盡數備好,轉頭看向秦朗,己然是整裝待發的模樣。
先前的畏寒、惜命、怕苦怕累,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何時動身?老夫隨時可走!”
秦朗笑道:“倒也不急,大概就在這一兩日,到時候我派人來接餘大夫。
您這兩日也好交代一下醫館的事兒。”
餘大夫很想說秦朗太磨嘰了,沒必要這麼麻煩,他這裡沒什麼好交代的。
但是又怕這話說出口,顯得自己太急切了,只能強忍著點了點頭。
有這位章南縣第一名醫隨行,秦朗心中最後一塊大石徹底落地。
對於薛瑾年的性命,他也算多了兩份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