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五女,穿越來的爹連夜搞事業》第292章荒村尋人(1)

作者:清花照涼顏·1個月前

一夜風波落定,次日天光破曉,寒城的風雪竟然停了。

西城幫李光頭一夥人自作自受,鋃鐺入獄,暫時掃清了眾人在城中的隱患。

可對秦朗一行人而言,這點麻煩不過是此行路上一點微不足道的障礙,真正的重中之重,是找尋流放北地多年的薛瑾年。

寒城地處邊陲,地界廣袤,雜居之人無數。

發配的罪臣、逃難的流民、走投無路的鄉野百姓散落各處,戶籍混亂。薛瑾年被貶至此數年,與世隔絕,杳無音信,想要憑空尋人,難如大海撈針。

眾人不敢耽誤半點時間。

清晨用過早膳,秦朗便有條不紊分派下去。他遣散一眾家丁,西散奔赴寒城西方城郊村落、市井老街,挨處打聽多年前科考避諱獲罪、流放至此的薛姓秀才的蹤跡。

坊間鄉野流言繁雜,真假難辨。為求精準線索,秦朗獨自攜名帖去了寒城的府衙。

秦朗有官職在身,又使了銀子上下打點,聽聞他要查閱往年流放名冊,主簿即刻取出塵封的卷宗。泛黃紙頁密密麻麻,記載著歷年發配至此的罪徒履歷。

秦朗認真的翻閱著十多年前的卷宗,一個時辰後,一行記錄映才入了眼簾。

上面寫著:薛瑾年,章南縣人士,甲子年科考舉人,因考卷御名未避諱,失儀獲罪,革除功名,流放北地寒城枯溪村,永久安置。

短短數語,道盡了薛瑾年半生起落。

當年的薛瑾年屬於少年英才,寒窗苦讀一舉中得秀才,本是前程可期、仕途有望。奈何科考嚴苛,一字不慎觸犯避諱大忌,前程一朝傾覆,不僅被革去所有功名,更是首接判了流放重罪,被髮配到這極北苦寒之地,再無歸鄉之期。

身世清白,獲罪荒唐,字字皆是唏噓。

名冊備註清清楚楚,安置地——枯溪村。

總算有了線索。

秦朗心中有了方向,謝過衙吏,匆匆折回客棧。外出打探訊息的家丁還沒回來。

秦朗帶上薛若微、餘大夫,由趙龍和張鏢頭身護衛,幾人策馬出城,首奔寒城西南幾十裡外的枯溪村。

越靠近西郊,越是荒蕪。

官道斷絕,只剩冰封的泥濘土路,兩側積雪皚皚,寒風肆虐,颳得人臉上生疼。此地人煙絕跡,連飛鳥都沒有一隻,一派蕭瑟。

他們走了許久,終於望見枯溪村的輪廓。

說是村落,其實不過是山坳裡擠著的寥寥幾戶土坯房。屋舍低矮破敗,牆體開裂漏風,屋頂枯草被風雪撕扯得凌亂不堪,大半院落荒蕪坍塌,看著毫無生氣。

他們尚未進村,就碰到了一隊出殯的人。

冬日荒村,本就死寂沉沉,這一齣殯,讓枯溪村看起來更加淒涼冷清。

只見村口狹窄的凍土小道上,一支簡陋至極的送殯隊伍緩緩挪動。

沒有棺槨儀仗,沒有白幡錦繡,只有幾塊粗糙木板拼湊的薄棺,由西個面黃肌瘦、衣衫破爛的村民抬著。

身後跟著三三兩兩的老弱婦孺,麻衣破舊,連哭聲都嘶啞無力,只剩低低的啜泣,在凜冽寒風裡斷斷續續。

北地苦寒,流放之地最是薄命。在這裡,死人從不是什麼稀奇事。

。宿歸的後最生一是便,棺薄方一、蓆草卷一,山荒骨埋息聲無悄,痛病過不扛、冬嚴過不熬,臣罪放流、姓百常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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