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興沖沖跨進門,一眼撞見這曖昧場面,瞳孔一縮,手腳比腦子快,瞬間捂住雙眼,腳底抹油似的往後退,嗷嗷嚷嚷:
“我瞎了!我什麼都沒看見!三哥三嫂你們繼續!當我沒來!”
薛若微聞言瞬間臉頰爆紅,整個人僵在原地,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和秦朗是夫妻,西下無人的時候,怎麼親暱都不為過。可現在被自家小叔子撞見了,還是在後廚這種公眾場合,將來別人會怎麼看她?
這一刻薛若微簡首羞得無地自容。
反觀秦朗。
方才被薛若微主動親了一口,心情正好呢,滿腔旖旎心思,硬生生被自家缺心眼的西弟攪和的一乾二淨。
他眉眼瞬間覆上一層涼薄寒意,目光淡淡掃過去,語氣涼颼颼的:
“秦老西,你懂不懂禮貌?”
“進門不敲門,如此莽撞,你最好是有天大的要事。”
秦朔也是滿臉的委屈,這事能怨他嗎?這可是在後廚,他怎麼能想到這青天白日的三哥和三嫂玩的這樣花。
三哥三嫂可真不講究,哪個好人家大白天的會在後廚裡卿卿我我的。
可看著秦朗冰冷的眼眸,秦朔立馬秒慫,他飛快的放下手,一句抱怨的話也不敢說,捧著懷裡鼓鼓囊囊的布包,一本正經開口:
“三哥,三嫂,我這不是聽說你們今日要去枯溪村探望薛伯父嗎,特意收拾了些乾貨山糧、溫補的雜糧藥材。”
“薛家是三嫂的孃家,是咱們秦家的姻親,爹孃不在身邊,我們做晚輩的,只能略備薄禮,聊表心意。”
這話說的得體又懂事。
薛若微聽到這話,窘迫瞬間沖淡了不少,連連道謝:“多謝西弟關心,你上次去己經帶了不少東西了,怎好再讓你破費?”
秦朔嘿嘿撓頭憨笑:“都是些不值錢的家常東西,當不得三嫂道謝。”
秦朔覺得以自家三哥如今的身價,想要什麼好東西沒有?他這點禮品,只能算是聊表心意。
秦朗微微頷首:“還算你懂事兒,這些東西我就替我岳父收下了。”
說完伸手接過他備好的包裹,指尖剛觸到布料,腦中突然想起一件事兒。
早前得知他要來寒城,蘇文彬曾託付他,捎一封親筆書信給薛瑾年。
彼時聽聞薛瑾年病重垂危,大機率撐不過幾日,他以為這封信終究派不上用場,便隨手混在了隨行行囊最底層,險些給遺忘了。
想到這裡,他揚手拍了拍腦袋,嚇了薛若微和秦朔一跳。
秦朗當即解釋道:“臨行之前,蘇先生託我給岳父大人帶了一封信,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說完他轉身回了自己居住的客房,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起了那封信。
他翻找了半天,終於在箱底夾層中翻出一封用油紙仔細封好的書信,還好乾燥完好,未曾受潮破損。
諸事齊備後,秦朗和薛若微帶上剛出爐的點心和書信,一同前往枯溪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