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撐著這個家,我們所有人才能安安穩穩過日子,這點偏愛,本就是他該得的。”
一旁站著的秦朝聽到這話當即忍不住笑出了聲,打趣地接上了話:
“西哥,你可別瞎挑撥離間了,想挑唆三嫂抱怨三哥可沒用!三嫂素來賢惠,事事以三哥重,可不是某些人沒事就愛吃醋矯情。”
秦朔聞言一愣,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頓時啞口無言。
合著鬧了半天,就他一個人小心眼、沒事找事,妥妥的小丑唄。
這邊動靜不大,卻還是被剛應付完家裡老小的秦朗盡收眼底。
他抬眸看去,就見自家兩個弟弟一左一右挨著他的媳婦,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些什麼。
秦朗當即斂了眉眼的溫和,淡淡開口:“你們兩個少圍著你們三嫂瞎纏。她一路跟著奔波勞碌,沒精力陪你們閒聊打趣,長點眼力見。”
說完,他轉頭看向薛若微,聲音都輕了不少:“你一路也辛苦了,先回後院歇著吧。”
薛若微本就掛念許久未見的秦小五,聞言立刻點頭。
也不多留,屈膝微微福身,便提著裙襬轉身往後院走去。
等薛若微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月洞門後,方才還滿臉慈和的秦老太太,當即輕輕哼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明顯的不滿。
“說來說去,你這趟北地之行,說到底就是為了薛家。若不是為了薛氏的孃家,你何苦千里迢迢跑去那苦寒之地遭罪?平白讓自己受累受苦。”
秦老太太心裡一首憋著股氣,在她眼裡,自家兒子金貴,此番奔波全是為了媳婦孃家,實在太不划算。
秦朗太瞭解秦老太太的性子了。
想到這段時間秦老太太確實跟著操心了,難得的解釋道:“娘,您可別這麼想。我此番去北地,固然是想見一見岳丈,可也不全是為了薛家。”
“北地疆域遼闊,物產獨特,我此番過去,順帶摸清了那邊的商路、貨源,往後咱們家裡添置產業、做些生意,都能多條出路。”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丟擲了最能哄秦老太太開心的話:
“而且我這次在北地,收了不少玉石毛料。等過幾日我挑一塊水頭最足、色澤最好的料子,讓人給您打一副翡翠玉鐲,保準整個石坳村,甚至周邊村鎮,都找不出第二件來!”
這話一齣,精準的戳中了秦老太太的心坎。
方才那點耿耿於懷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臉上的不滿一掃而空:“好好好!還是老三最孝順,最懂孃的心思!”
看著秦老太太瞬間喜笑顏開的模樣,一旁的秦朔是滿心的佩服。
對付娘這套軟硬兼施的法子,還得看三哥,他是學不來。
而一旁的秦朝則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畢竟他是見慣了三哥手段的。
秦老太太高興過後,才發現似乎少了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