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睿的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腳步一頓，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不可能！邪神面具早就碎了，兩個殘魂也一首被封在董心的內景裡困著，董老鬼拿什麼突破六級？他哪來的邪神力量？”
“邪神面具，不過是邪神力量的載體，那兩個殘魂，充其量只能算是面具的器靈罷了。”
聖婆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沉重，手裡的轉經筒驟然停住。
“董老鬼靠的是更高層次的，來自邪神本體的眷顧。”
“蘇毗董家，從末世降臨的那天起，就是邪神的虔誠信徒。”
“他用滿城倖存者的生魂獻祭，換來了邪神本體的注視。”
“屠滅象雄城，不過是他給邪神的投名狀，用一城人的鮮血，換來了完整的邪神力量，一舉衝破到了六級序列。”
殿內的空氣凝滯，酥油燈的火光瘋狂搖曳，彷彿被這恐怖的訊息震得瑟瑟發抖。
蘇睿站在原地，拳頭收緊。
高原的天，從象雄城被屠滅的那一刻起，變了。
就在蘇睿心神震盪的瞬間，聖婆再次開口，聲音裡的沉重幾乎要溢位來。
“本尊安插在蘇毗境內的死士，拼了命傳回來最後的訊息。”
“董老鬼屠滅象雄城之後，沒有停歇，帶著邪神汙染的屍傀大軍，還有蘇毗城所有的序列者，正朝著吐蕃城而來。”
“腳程最快的先鋒，估計再有一日就能抵達，主力大軍，最多兩日，就能兵臨城下。”
兩日。
這兩個字像兩塊千斤重的巨石，壓在蘇睿心上。
他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是戰是逃？
逃？整個高原都是董老鬼的勢力範圍，他和星火車隊只能繼續流浪，尋找新的庇護點。
戰？對面是新晉的六級序列者，還有數萬悍不畏死的屍傀大軍。
他不過是五級序列，哪怕有三頭五級兇獸助陣，有千百臺傀儡的戰力，在真正的六級序列面前，依舊有著難以逾越的天塹。
事情，己經徹底超出了他的掌控，一時沒了主意。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紛亂，看向聖婆，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聖婆，您是高原老牌六級序列者，閻魔面具的偉力足以鎮壓高原邪祟，您可能力敵董老鬼？”
“不能。”
聖婆的回答乾脆利落，蘇睿驚的險些閃著腰。
暗道：這回答的真TND脆生。
他愣在原地，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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