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聲「爸爸」，凌越和顧安心同時愣住了。
他們都還沒做親子鑑定呢，這小丫頭突然喊凌越爸爸？
凌越愣了好半天，伸手捏了捏小丫頭的臉，「你叫我什麼？」
小丫頭這會兒又不叫了，許是凌越的眼神太熾熱了，她低著頭不做聲了。
顧安心把小丫頭抱過去，車裡搖晃，顧安心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順著車內不太明亮的燈光看到了小丫頭臉紅紅的。
農婦也在車上，這會兒根本就不敢出聲。
顧安心有些奇怪，一般這麼大點的小孩，在養她的人和陌生人中間，肯定會要養她的人。
但現在，農婦和他們就坐在一起，小丫頭根本沒有要去農婦身邊的意思。
顧安心觀察了農婦一陣，發現她眼神閃爍，根本就不敢看他們，也不敢看小丫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嘶！」小丫頭突然抽痛了一下。
顧安心趕緊把放在小丫頭背後的手撤開，「怎麼了？」
小丫頭悶著臉不說話，只是對顧安心搖了搖頭。
顧安心懷疑地伸手撩起小丫頭的衣服，本想檢視一下她後背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硌著，赫然發現了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有人虐待她。
顧安心抬頭看向農婦，農婦也往她這邊看，大驚失色，連忙擺手，「不不，這不是我打的！」
「那是誰打的？」凌越的聲音又不由得變冷了。
剛剛小丫頭那聲「爸爸」可能是在觸及到溫暖之後下意識喊的，但已經足夠激起凌越的保護欲了。
目前還不能確定小丫頭是不是凌心蕊，如果真的確定是凌心蕊了，凌越的目光會比現在更冷！
「我……」被凌越這麼一吼，農婦頓時不敢狡辯了。
但是她也不承認，就這麼沉默著，死也不說。
當著小丫頭的面，他們也不好做什麼，只是車裡的氣氛驟冷，這點農婦應該也能感受地出來。
車路很顛簸，一路上顧安心和凌越換著護住懷裡的小丫頭。
雖然還不能確定她就是他們的女兒，但是小丫頭長得漂亮水靈，很惹人愛，就算不是他們的女兒，他們也願意對她好。
小丫頭許是也感覺到了他們的好，車上的一個多小時之後，基本已經跟他們混熟了。
不再用害怕的眼神看著他們。
凌越眼睛裡一片柔軟，女兒都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他現在特別希望她就是凌心蕊，這樣便可以名正言順地寵她寵她！
顧安心甚至都有點吃醋了，下車地時候對著凌越哼了一聲，「如果有了小情人，是不是要忘記老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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