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莫屯被當街槍殺了?這個訊息對眾人來說不亞於!是一個重磅炸彈,將眾人雷得是外焦裡嫩。
要知道,丁莫屯可是七十六號特工總部的主任,而李士窮,只是副主任。他才是七十六號明面上的一把手,雖然實際掌控七十六號的,是副主任李士窮。雖然只是明面上的名義上的一把手,但那也是一把手啊。身邊,也是有六名.護衛人員的。想當街槍殺他,除非是有預謀的精準策劃。而具有這種動機和行動能力的,那也只有軍統了。
這時,在場的眾人這才想起,貌似,成立七十六號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對付華國在申城的抵抗力量嗎,而軍統,正是其中最大的一股。這一段時間軍統沒有搞風搞雨,我們險些都把這茬給忘了。原來,他憋著這股勁,是想搞一個大的。
近岸信介連忙將那人招到面前問道:“你滴叫什麼名字?先不要慌,詳細說說,丁主任是如何被當街槍殺的?”
作為丁莫屯的貼身護衛,莫小三是認識近岸信介的。他下意識地彎腰躬身:“近岸特使,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今天早上,鄭屏如打電話給丁莫屯,說天氣涼了,她想買一件貂皮大衣。而她沒有明言,但卻是在言語之中暗示,如果丁莫屯給她買了貂皮大衣,那麼,她就答應嫁給他。
丁莫屯自然是喜出望外,他自以為,是自己一直以來對鄭屏如的真心付出,終於是精誠所致,金石為開了。一想到快要抱得美人歸了,丁莫屯就覺得自己周身充滿了莫名的,異樣的,但能讓精神愉悅的情緒。一件貂皮大衣雖然價值不菲,,但對丁莫屯來說,只是毛毛雨而已。
二人約好了時間,丁莫屯去接鄭屏如去皮貨店。到了皮貨店,鄭屏如開始挑選貂皮大衣。但慢慢地,丁莫屯發現不對勁了。無他,鄭屏如挑選貂皮大衣,太挑剔了。不是這兒不行,就是那兒不行,要不就是款式沒看上。反正挑來挑去,就是沒有看上適合她的那一款。來
這不像是要買,而是像是在拖延時間啊。丁莫屯是誰,那也是資深的老特工了。雖然他被鄭屏如迷的神魂顛倒,但鄭屏如這反常的行為,讓他的警覺心瞬間迴歸。於是,丁莫屯做了一個試探:“屏如,要不把這五件全包起來,你好換身。”
皮貨店老闆聽的眼睛都直了,這一次買五件,這個男人可真捨得為這個女人花錢啊。但一看看二人的年齡差距,皮貨店老闆就又釋然了,這可不捨得花錢嘛,不然人家一個年輕的姑娘,會跟你一個老頭子。
為了這筆生意,皮貨店老闆適時送上了助攻:“這位小姐,你看這位先生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啊。不然,哪有人捨得一次買五件的。”
鄭屏如:尼瑪的,這是買不買五件的事嘛?我這是在拖時間知道嗎。
鄭屏如是心急如焚,這行動的人怎麼還不來?我這都拖不下去了都。
而鄭屏如哪知道,執行這次行動的軍統行動隊員,正拼命邁著兩條大長腿往這裡飛奔。當然,不是他們想這麼跑,而是乘坐的兩輛小汽車行駛到離目的地幾里遠的地方,莫名地熄了火。開車的行動隊員下去鼓搗,卻怎麼也打不著火了。帶隊的李雨風一看不能再耽擱了,再耽擱,那時間就趕不上了。好在只有幾里地了,快跑過去,應該還能趕得上吧。
留下開車的兩人在原地修車,如果短時間修好了,那就開去預定的地點接應他們。如果短時間修不好,那就棄車而去。因為如果遇到警察或小鬼子憲兵檢查的話,他們可經不起檢查。
李雨風帶著行動隊員向皮貨店飛奔,而丁莫屯已經試探出了鄭屏如的真實目的。
因為在他說要五仲全包後,鄭屏如嘟著嘴唇嬌聲道:“親愛的,我只是想買一件心儀的而已,你就再陪我挑一挑嘛。”
至此,丁莫屯確信無疑,鄭屏如就是在拖延時間。至於其目的,自然是自己這個特工總部的主任。而和鄭屏如的那次偶遇,也是人家精心策劃的。
丁莫屯不動聲色地和皮貨店老闆道:“老闆,讓鄭小姐慢慢挑,挑好了讓鄭小姐拿走,你明天到這個地方拿錢就行。”
轉頭又對鄭屏如道:“屏如,你慢慢挑,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親愛的。”鄭屏如伸手想去拉,想到這麼做是太著象了,她的手又無力地垂下了。難道,這就是天意,讓這個傢伙命不該絕?
就在丁莫屯走出店門,鄭屏如已絕望地閉上雙眼之時,異變突生,一陣槍聲陡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