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莫屯已是邁出店門,並向開車的莫小三點頭示意,讓他將車打著,他要立即坐車離開這裡。現在,但凡在這裡多待一分鐘,那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兩輛車子已然先後發動,而四名衛士也迅速持槍靠向了丁莫屯,而車子也只是離他們幾米遠。只要再有不到一分鐘,他們就能全部上車,那他們就可以迅速地離開這裡。
但也就在此時,從對面的小巷中突然衝出了四人,他們手中持的,赫然是衝鋒槍,他們對著丁莫屯和丁莫屯的衛士一陣掃射,密集的彈雨讓丁莫屯和前去護衛他的四名衛士連個躲避的動作都來不及做,便被密集的子彈在身上爆開了團團血霧,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倒地氣絕身亡。
槍聲一響,莫小三便知道大事不好,車子也發動了,檔也掛上了,只待人一上車,便能立即飛速馳離。但現實情況讓莫小三哪裡還等人上車,人都被擊倒在地了,那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他立即鬆開了離合,駕駛小汽車飛速逃離。當然,那四名殺手顯然也沒想放過他,一名殺手對準逃離的莫小四的車子就是一個掃射,但也只打在了車身和車窗上,打得車身叮噹作響,車窗玻璃碎片四飛。但萬幸的是,莫小三本人沒有被擊中。莫小三用力踩著油門踏板,小汽車像離弦之箭一樣竄了出去。而後面那輛車上的人就沒有莫小三那麼幸運了,司機被幾發衝鋒槍彈擊中,身子向前一傾,趴在方向盤上再也不動了。
聽到槍聲,鄭屏如連忙走向店門。心中暗道,真是蒼天有眼,好在執行任務的行動隊員在最後緊要關頭趕來了,從而沒讓丁黃屯這個傢伙逃脫。要知道,為了這一刻,自己和丁莫屯虛與委蛇,忍著噁心對其強顏歡笑。每次被丁莫屯拉過了小手,自己回去都得用肥皂狠狠地洗上十多遍。不過,好在是付出終有回報,自己也終於解脫了。
“快,趕緊跟我們走。”一名殺手看到了走出店門的鄭屏如,立即上前來拉鄭屏如。
鄭屏如也沒有細想,要是按慣例,來執行任務的行動隊員,應該喊自己的代號的。而此人沒有喊自己的代號,那顯然不是自己人。但是,鄭屏如顯然是忽略了這一點。也許是現場的血腥和暴力,讓鄭屏如在驚慌之間失去了判斷力。她雖然是軍統特工,但這麼血腥和暴力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見,這讓她有短暫的失神。
再者,在來這裡之前,自己和上峰聯絡過,那來這裡殺掉丁莫屯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軍統的行動人員。基於這個判斷,鄭屏如對來人沒有喊自己的代號之舉,也沒有深想,而是順從地被那人拉上了車。
槍聲,聽方向,應該就是咱們要去執行任務的地方傳來的。難道上級為了保險起見,又另派了一隊行動隊員從另一路去的?又或者是,什麼不可預知的發生的意外?但不管是哪一種,只要響了槍,那自己這隊人就不能再過去了。
要知道,槍一響,就會驚動警察和小鬼子的憲兵,他們就會戒嚴,嚴格盤查在那裡出現過的人。而自己的人的身份,是經不起嚴格的盤查的。這個時候過去,那無疑就是自投羅網。
“停。”李雨風叫停了和自己飛奔的隊員,然後命令道:“回頭,不要跑了,要走得自然些。”
雖然不知道李雨風為什麼這麼做,但服從命令是刻在他們的骨子裡的。何況,要去的地方還傳來了槍聲,說明那裡發生了不可預知之事。不去那裡,無疑是此時最明智的選擇。
說來也巧,他們剛回走到半途,那留下修車的兩名隊員也將車鼓搗著又打著了火,正開著來接應他們呢。於是一行人上了兩輛車,揚長而去。
而鄭屏如則是被換了幾次車後,拉到一處宅院。她還以為這一切都是上級的安排呢。可當看到屋子裡的人時,她不由地慌亂了。因為,這個人,她確定自己不認識。鄭屏如緊張地問道:“你究竟是誰,你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