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女生領著兩人穿過走廊，推開一扇玻璃門，訓練區的聲音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拳擊手套擊打沙袋的悶響、跳繩抽打地面的節奏聲、還有教練大聲喊指令的英語。
整個場地很大，至少有兩百平米，擺了一排沙袋和幾個擂臺。
裡頭有二三十號人在訓練，大部分都是外國人，白人黑人都有，一個個光著膀子或者穿著背心，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有的在打沙袋，有的在對練，有的在角落裡做體能訓練。
程龍掃了一圈，鼻子微微動了一下。
這地方什麼都好，就是味道不太好聞。
老外運動起來那個體味是真的重，汗味混著狐臭味，一股一股地往鼻子裡鑽。
他在門口站了幾秒適應了一下，眉頭皺了一下，倒也沒說什麼。
艾米麗也聞到了那股味道，眉頭微微一蹙，沒吭聲，只是往程龍身邊靠了靠。
“場地挺大的。”程龍轉頭看著前臺女生，也不廢話，“首接讓那個奧運冠軍來教吧，速度快一點。我想讓我女朋友快點學會。”
前臺女生愣了一下：“您是說……讓邁克爾教練親自教？”
“對，就是他。”程龍說，“一小時多少錢？首接刷卡，今天先包一天。”
前臺女生的表情變了一下，看程龍的眼神多了幾分打量，這人看著穿著普通，口氣倒不小。
她回過神來，立刻堆起笑容：“可以的，不過邁克爾教練的收費比較高，一小時五百美金，全天的話……”
“刷卡。”程龍首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包一天，不差錢。”
前臺女生接過卡，動作利索地刷了，然後把卡還給他：“好的，我這就去請邁克爾教練過來，您先在這裡稍等一下。”
她轉身快步走進了裡面的一間辦公室。過了大概三西分鐘，門開了，一個高大的白人男人走了出來。
一米八幾的個頭，剃著極短的寸頭，脖子粗壯，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胸肌把布料撐得繃緊。
他的目光很銳利，掃過程龍和艾米麗的時候，帶著一種職業運動員慣有的審視感。
“就是你找我？”邁克爾走過來，上下打量了程龍一眼，英語帶著一點東海岸的口音。
程龍點了點頭，用英語回答：“不是我，是我女朋友。你教她就行。”
邁克爾的目光轉向艾米麗，在她身上停了幾秒。
艾米麗穿著運動服，扎著高馬尾，雖然身材比剛認識那會兒好了不少，但在一群肌肉發達的拳擊手中間，看起來還是顯得有些單薄。
邁克爾看完了艾米麗，又看了一眼程龍，眼神里多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個帶著幾分輕視的笑容，語氣也變得傲慢起來。
“我不教女人。你還是給她找個別的教練吧，這裡女教練也有。”
程龍眯了眯眼：“怎麼？怕教不會她？”
